静太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那个许昭昭,是个被眼前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看不清前路深渊的短视蠢货!
她还真以为,摄政王是天降的菩萨,是真心实意来辅佐他们孤儿寡母的?
她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正紧紧抱着一只猛虎的大腿,自以为得了庇护!
静太妃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今日在寿宁宫,许昭昭懒洋洋地靠在凤座上,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纤细的手指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唇边,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真是……
可悲,又可笑。
而另一边,永安宫内。
张太妃的想法,却拐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旖旎的方向。
她不像静太妃那般,满脑子都是朝堂权谋,君臣制衡。
她想的,只有一个最简单、最根本的问题。
摄政王,凭什么要帮太后?
张太妃细细回想。
在先帝还在时,这位摄政王与如今的太后,别说交情了,怕是连面都没见过!
一个困于深宫,寂寂无名,一个立于朝堂,权柄在握。
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张太妃的目光,落在茶水里两枚飘飘悠悠到一起的茶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
太后如今也才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风华绝代,颜色最好的年纪。
而那位摄政王也才二十五岁!
年轻,英俊,位高权重。
最关键的是,他至今未娶,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先帝曾误以为他有龙阳之好……
可万一不是呢?
一个风华正茂的绝色太后。
一个正值壮年的权臣亲王。
一个急需外援,来稳固自己儿子的皇位。
一个……
张太妃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一个荒唐至极、却又仿佛能解释一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难不成……
难不成太后为了让摄政王尽心尽力地辅佐陛下,所以……用了美人计?!
“嘶——”
张太妃倒抽一口凉气!
“嘶——”
张太妃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除了这个理由,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能让那位权倾朝野、冷心冷情的摄政王,纡尊降贵去为一个草包太后站台的解释!
她的心“砰砰”狂跳,眼里迸射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精光。
“春禾!”
她压低了声音,朝着内殿唤了一声。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贴身宫女,立刻快步走了出来。
“娘娘。”
张太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去官署,找我哥哥。”
她凑到春禾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吩咐:“让他……暗中查访摄政王近些时日的行踪。”
“尤其是出入宫禁的记录,还有……”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里的光芒更盛:“……往寿宁宫去的次数!”
许昭昭那个蠢货能用身子笼络摄政王,她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把柄拿捏住他?
皇位是没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