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沉住气!”
那戴玉霞不是说了,过几天就要给谢砚京和周平安办婚礼。
这谢家办婚礼,可不是农村摆几桌流水席。
军人世家娶妻,整个京城有些头脸的人家都会到场。
那农村丫头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见过这种大场面。
到时候,她看着那些乌泱泱的人群,只怕连婚礼都撑不下来。
她们就等着看笑话好了。
就算谢家为了名声,不介意周平安的捉襟见肘,那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说得对妈妈,我就不信了,那农村人连书都没读过几天,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谢家当家主母的位置,以后真的能传给她?”
童丽得意起来,忍不住露出笑容。
戴玉霞出身京城巨贾,自己又是个大学老师的身份。
平时就清高得不得了,眼高于顶的样子,她看了都害怕。
可如今又怎样?
还不是得天天面对个农村妇女的儿媳妇,气死也得忍着。
“可是妈妈,谢砚京真的能和她离婚吗?”
看谢砚京的热乎劲儿,只怕他们要三年抱俩。
之前不是没做过心理准备,但眼见谢砚京跟别人生孩子,她哪里忍得了。
“以我观察来看,只等谢玉川的职位再升一档,谢砚京在团长的位置上坐实了。”
童宪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
“谢家两代彻底掌权后,京城里再无人敢对他们说三道四,也就是离婚的时候了。”
门当户对这种事,千古真理。
以谢家以后的权势来看,就是将军、元帅家的女眷也配得上。
童宪如今不再想着与谢家结亲,只盘算着怎样抱上这条大腿。
老婆女儿指望不上,他还不如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好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去见见钱老,从东流镇回来他就去见领导了。”
“爸,你可一定要探探钱老的口风,看谢家什么时候能把那农村人赶走。”
“好好,你爸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童家母女说开了心思,快快乐乐地吃起饭了。
童宪按灭雪茄,看着她们的天真模样,低调地垂下了眼。
——
“平安,你是说,平时炖汤就加两片人参就行?”
陈阿姨站在周平安身后,踮着脚尖看她切人参。
周平安手起刀落,把老山参洗吧干净后,唰唰唰地切好了。
“陈阿姨,这是老参,不是商场里卖的那些做菜的,放多了吃着上火。”
乖乖,这姑娘真是见过大世面的。
商场里那些贵得要命的人参,在她眼里竟都是做菜的。
陈阿姨看着那薄如蝉翼的参片,不由佩服。
“平安刀工真好,切出来的片都能透光了。”
薄薄两片人参往炖了俩小时的高汤里一放,不出三秒钟——
“哎哟喂,这辈子没闻到过这么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