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和其他拈酸吃醋的女人一样,对她这个已婚妇女咄咄相逼。
不是认为谢砚京不该有人喜欢,实在是钱卫捷的人设和实际相差太远。
让周平安觉得有种非常难受的反差。
如果她能清晰地表达出对谢砚京的喜欢,和对他已婚的遗憾。
潇洒放手后,谁说她没有自己的新际遇?
可她不该在看到童丽的下场后,仍然将自己置于这种低位自卑的境地。
“钱同志,你念了那么多念书,是共和国少见的军中绿花。”
周平安是真的觉得很可惜,她不惜带着点苦口婆心,希望钱卫捷回头是岸。
“新华国是人民群众当家做主的新国家,讲究人人平等,身价倍增这种话,以后可就不要再说了。”
钱卫捷脸色一白,嘴唇微抖几下。
周平安却没给她还嘴的机会,难得语言犀利。
“我堂堂正正做生意,问心无愧,钱同志要是觉得做个餐饮的声音能身价倍增,那不如你放弃现在的工作和身份,到我的酒馆来打工,也免得你不服气,心有不甘。”
说完,她就进了档口,去后厨检查卫生了。
谢砚京大气也不敢喘,媳妇说话,他哪有插嘴的资格。
看着周平安进了后厨,他也赶紧拿上抹布进去了。
“媳妇,我先去擦灶台了!”
谢砚京跟个小工似的,比大厨身边的学徒还殷勤。
那拿抹布擦灶台的动作,既娴熟又效率,看得几个学徒更慌张地快速干活。
档口里的几位大厨也一声不敢出,早听说这位周老板能耐大。
眼瞧着那最年轻的团长同志,被惯得跟孙子似的,他们还咋敢开口。
但周平安来军委食堂看情况,必然是要检查工作的。
她在百香居跟着杜掌柜学了几天,本身就很会管理的人,立即掌握了餐饮这一行。
“我是周平安,王大厨应该跟几位师傅介绍过我。”
三位抡了一中午炒勺的大厨点点头,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
“我叫刘青,这是何悦,还有那个叫赵绍成。”
刘大厨光溜溜的脑袋,那身姿背影都和王光复特别像。
可以说,这几位师傅的长相气质,完全符合周平安对厨子的刻板印象。
“我们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手艺上不敢说跟大师兄差不多,但也都有个绝活。”
“今天中午的菜大伙儿都挺满意,这还有是我们留着自己吃的,周老板您尝尝。”
几位师傅都很热情,周平安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吃。
溜肉段、青椒豆腐皮是今天的两道主菜,配着白花花的大米饭。
谁吃了不说一声迷糊?
“嗯,味道很好,也符合军委干部们清淡利口的饮食需求。”
周平安仔细品品,如今她不再是那个看到吃的就双眼放光的。
咋说她大小都是个老板,这点矜持还是要有的。
“不过我觉得这类菜肴还是有点口重,人们吃着吃着就会觉得干,不如加个汤。”
三位大厨悬着的心放下,刘青一指档口外旁边的大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