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勾引周平安几次,却都没得到她一个正眼。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怜香惜玉了。
反正也不是他老婆,那就替周老板和张大小姐出口气吧。
“小娘们儿,你才不要脸!你一个新媳妇到我们西餐厅门口叫骂,是想干啥?”
门口等位的顾客们全都傻眼了。
这位威廉厨师长平时装得温文尔雅,一副留洋归来的气质。
他居然张口就是北河省的农村口音?
还以为西餐厅雇来的厨师,都是去西洋餐馆学过的,整了半天就是北河农村的啊。
威廉厨师长穿着那身崭新的制服,还上前一步,堵住周平安的去路。
“周老板,我们西餐厅刚开业几天你就按捺不住了?”
“你们百香居嫉恨我们餐厅开得好,顾客多,就想把我们赶走?这也太不地道了!”
周平安抬头看着威廉那一根手指就能打哭的模样,嗤笑道。
“开得好?顾客多?我说小伙子你没事吧?”
她踱步想绕开三位厨师,谁知三人很是忠心。
虽然不动手拦住,却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但周平安根本不怕,就挺着那浑圆的胸脯靠近,他们也只能步步后退。
“周瑾,你就是这么给他们洗脑的?要是我没算错,以这开业三天的客流量和优惠,你应该赔了不止一千块吧?”
西餐厅为了打造时髦造型,二楼玻璃窗做的比一般窗户更大。
透气性虽然更好,但保暖和隔音效果就很难保证了。
周瑾躲在卡座窗帘后面,恨得牙根咬出血,手指死死抓着窗帘,指甲嵌进肉里。
她恨不得冲出去撕烂周平安的嘴,可是仅存的理智拦住了她。
“周平安这个贱人!她连学都没上过几天,居然能看出西餐厅开业是亏损的?”
“不不,一定是她在诈我,我决不能上当!威廉这个废物,一个女人都处理不了!”
威廉和其他两人不过是赚钱打工的,没必要给有钱人当忠犬。
再说了,这周平安的架势他们哪里敢碰。
推一个农村来的丫头片子不打紧,可她肚子里的是谢家第一个曾孙。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岂不是要成了杀人犯进监狱?
威廉这边也为难得很,他不愿意当工具人,可周瑾那边又不出来解决。
“我说周老板,您是有头有脸的谢家孙媳妇,与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打什么擂台?”
威廉没招儿地求饶,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
“你们西餐厅老板藏头露尾的,不就因为她是个见不得人的破落户儿?”
周平安可是软硬不吃,得意地笑着看向等位的顾客。
“我说各位街坊邻居,这家西餐厅的经理是我堂姐,她跟着孟家私生子进京,以为能嫁进孟家当夫人呢,谁知他未婚夫谋杀,已经蹲了监狱。”
“她立即把与孟家的关系推了个一干二净,转头就跑进张家的产业,当上了这个经理,你们说,这种人做的菜,你们敢吃吗?”
不少顾客看见这架势,要么扭头就走,要么跑到老地方百香居,吃瓜子喝茶看戏。
周平安骂得起劲儿,忽然听到西餐厅的大门,“叮咚”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