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念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这句话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比想象中更会伪装，也更危险。
她没再试图从林芷如那里套话，冲洗干净后，她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默默地擦干手臂和小手。
林芷如站在一旁看着：“洗干净了？我们回去吧，别让你爸爸等急了。”
温念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率先朝卫生间外走去。
林芷如快走两步，跟在她身侧，姿态亲昵，像是关系融洽的长辈领着孩子。
包间里，厉霆琛坐立不安。
他面前的菜几乎没动，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让念念和林芷如单独相处，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念念那个脾气，万一被惹毛了，会不会又说出什么让林芷如下不来台的话？
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他脑子里打转。
正当他忍不住要起身去卫生间看看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温念念，小脸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还算平静，至少没有怒气。
紧接着是林芷如，她脸上带着略带歉意的微笑。“等急了吧？”
林芷如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的座位坐下。
“念念胳膊上沾了不少饮料，仔细洗了洗，费了点时间。”
厉霆琛观察着女儿的神色，又看看林芷如，似乎……没有发生冲突的迹象？
他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说：“没事没事，洗干净就好。菜都快凉了，念念，吃饭吧。”
这顿饭的后半段，就在一种看似平和的氛围中进行。
这在厉霆琛看来，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只要不吵架，不冷场，就是良好的开端。
他心情放松了不少，甚至觉得让两人多接触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然而，只有温念念自己知道，她心里一点都不高兴。
回到熟悉的别墅，温念念几乎是立刻挣脱了厉霆琛的怀抱，蹬蹬蹬跑上楼，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厉霆琛在原地，有些错愕。
但转念一想，孩子可能是累了。
温念念扑到**，抓起平板电脑，盘腿坐好。
她打开浏览器，手指飞快地输入“林芷如”三个字。
网页上瞬间弹出海量信息。
照片、新闻、访谈、粉丝控评……
温念念绷着小脸，一条条仔细浏览。
林芷如，当红女星，以美貌和“高情商”著称，出演过多部热门电视剧，但专业影评人对其演技的评价普遍是流水线作业。
这些资料，只能勾勒出一个“流量明星”的模糊画像，说明她善于经营人设和粉丝关系，但对于她接近爸爸的真实动机，几乎没有帮助。
温念念扔下平板，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犹豫了几分钟，她跳下床，光着脚丫走出房间，来到书房门口。
厉霆琛正在里面处理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