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疼，但那种无力挣脱的感觉让她小脸绷得更紧。
“没事吧？”沈屿禾立刻松开手，想去扶她，眼中已满是不忍。
这才刚开始十分钟，小家伙已经被她“放倒”七八次了。
温念念没要她扶，自己撑着小胳膊爬起来，眼神倔强：“无生命体征损伤报告，继续。”
沈屿禾看着她又站得笔直的小小身影，心里那点不忍化为了动容。
这孩子……太要强了。
她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教学节奏：“好，我们慢一点，再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温念念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摔倒了。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小脸因为用力而泛红。
但温念念没有放弃，每一次摔倒都立刻爬起来。
“继续。”
沈屿禾终于忍不住叫停了：“念念，中场休息五分钟，喝点水，放松一下肌肉，训练要张弛有度，否则容易受伤，效果反而不好。”
温念念用袖子抹了下额头的汗，虽然觉得还能坚持，但也明白老师说得有道理。
以她之前的底子，只要再这么训练几天，进度肯定突飞猛进。
她刚要点头，就听见客厅门口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你是谁？！怎么能对念念动手？”
林芷如不知何时回来了，显然看到了刚才沈屿禾“摔”温念念的最后那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进来，一把就想将温念念拉到自己身后，怒视着沈屿禾。
沈屿禾皱了下眉，认出了林芷如。
但她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只是站直身体，语气平静地解释：“林小姐，我是厉先生聘请的防身术的教练，我正在进行的，是正常的教学训练。”
“教学训练？有把这么小的孩子一次次往地上摔的教学吗？！”
林芷如声音拔高，低头想检查温念念。
“念念，你没事吧？摔疼了没有？这种野蛮的教学方式太危险了，必须换老师！我这就给你爸爸打电话！”
她说着就要去掏手机。
“不需要。”
温念念挣开了林芷如想拉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沈屿禾，是我选定的格斗术指导教官，教学方案经我方确认，符合当前需求。”
“关于我的训练事宜，不接受无关第三方干预，请勿干扰教学进程。”
这番话，简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急于表现的林芷如头上。
她伸向手机的手僵住了，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林芷如张了张嘴，看着温念念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重重朝着沈屿禾“哼”了一声。
“你年纪还小，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阿姨怎么能不管你？”
温念念：“……”
这个林阿姨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沈屿禾则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个小豆丁。
刚才那番话……可不像个三岁孩子能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