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家的医生给叙珩处理伤口,缝合,包扎,打止痛针,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算处理完。
“苏小姐的包扎手法很不错啊,少爷这次伤得太重了,简直就和上次那件任务一样……”
“闭嘴。”
叙珩疼得直冒冷汗,但硬是一声都没吭,只在这时突然呵斥了一声。
医生眼中闪过错愕,立马闭上了嘴。
轮到苏星澜的时候,医生看着她的右手手腕,倒吸一口冷气。
“苏小姐,您这个,恐怕得做手术……”
“来不及了。”苏星澜淡淡地说,“先固定住,等出去再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星澜打断他,“快点,我做手术,谁来保护你们?”
医生没办法,只能尽力把她的手腕复位,然后固定住,再打了一针消炎针。
整个过程苏星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疼得手心都出汗了,但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衬着长相萌萌的脸,还有些反差萌。
芬里尔站在她身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希,疼的话就说。”它低声说。
它家小希走到哪不是宝贝,现在在这个蓝星居然被折腾起这样。
芬里尔不禁想到了妈妈,别人都坑爹,她这简直是坑女儿啊!
“不疼,大哥你别放在心里,”苏星澜摇摇头,“这点伤不算什么。”
芬里尔没再说话,但眼神变得更加冷厉,它记住了今晚的一切,记住了所有对苏星澜不利的人。
等出去后,它一个个收拾!
处理完伤口后,已经是深夜了。
地下室里的人大多已经睡下,横七竖八裹着临时睡袋躺了一地,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夜,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苏星澜和叙珩坐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远离人群。
“小心着凉。”他将毛毯塞到苏星澜的脖颈后,温柔地喂了她一口水,“今晚放心休息,我安排了人值班,而且我浅眠,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
“好,”苏星澜点点头,知道刚才在污染空间的事不好解释,干脆直接装睡躺了下来。
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眼神有些恍惚。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苏醒了,然后疯狂吞噬那只变异物的能量。
但,变异物怎么会害怕她?
苏星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睁眼问:“你说,这次污染形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叙珩一愣,然后点点头。
“确实不对劲,”他皱眉,“污染灾变虽然经常发生,但像这次这么强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他压低声音,“那个玉佛里封印的变异物,明显是被人故意放进去的。”
“苏杨,”苏星澜冷冷地说,“那个玉佛是他扔的。”
“我知道,”叙珩说,“但问题是,他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那只佛像变异物的实力,至少是A级巅峰,封印它需要极高的技术和强大的精神力。”
“苏家虽然也算是豪门,但据我所知,他们没有这种技术。”
“所以……”
“所以这东西是别人给他的,”苏星澜接话,“有人想利用他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