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啊。”林瑾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竟然一眼就认出我是林瑾然，而非季书言。”
苏淮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你们本质完全就是两个人，我又怎么会认错呢？而且，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生死。”
林瑾然闻言，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他伸出手指，捏住了苏淮梦的下巴，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苏淮梦的目光与林瑾然交汇，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瑾然才缓缓松开手，站起身来，随后懒散地坐在了床边。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在乎他的生死。”林瑾然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是，正因为他的愚蠢，才让我走了不少弯路。不过现在嘛……”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点倒是成了我可以利用的一件武器。”
“为什么要来精神病医院？以你的小心翼翼，没有目的不会把你自己送进来。”苏淮梦突然发问，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这是她最关心的事，她实在想不明白，林瑾然为什么会非要到这里来。
“苏医生，想知道？”林瑾然听到苏淮梦的问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苏淮梦，与她对视着，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嗯。”苏淮梦毫不退缩地迎上了林瑾然的目光，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点了点头。
她紧紧地盯着林瑾然，仿佛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