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梦静静地站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引导着母亲倾诉内心的恐惧和担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孩子微弱的哭声在空气中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的哭声逐渐变得平稳,最终变成了安稳的呼吸声。
母亲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紧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当他们走出抢救室时,暮色已经悄然漫过走廊的窗户,给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夏清枫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个小巧的盒子,然后递给了苏淮梦。
“那天在实验室里,我本来想给你的,但当时情况紧急,就没来得及。”夏清枫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丝歉意。
苏淮梦接过盒子,好奇地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质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两瓣交叠的玉兰花,一瓣上刻着“淮”字,另一瓣则刻着“禾”字。
这两个字显然有着特殊的含义,苏淮梦不禁凝视着它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沈清禾托我带的,她说……你们本来就该共戴一片春天。”
苏淮梦摸着吊坠笑起来,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却盖不住窗外飘来的玉兰香。
夏清枫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落在耳廓上:“去吃那家玉兰酥吧,听说出新口味了。”
晚风穿过医院的长廊,吹起苏淮梦白大褂的衣角。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逃向阳光的午后,沈清禾说“上面的玉兰花都开了”,
原来有些告别不是终点,是为了让散落的光,终于能在同一片天空下,好好地开成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