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的可是她们所有人当家主母的权力!
当即,有那心狠便道:“这般狐狸精,便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林采宜更是冷哼一声:“你这妾室实在没规矩!今日庆功宴,你竟然穿个白衣就来了,是对皇家有所不满吗?戴个面纱遮住脸又是怎么回事?知晓自己做妾室见不得人,今日本小姐非要悄悄你生得……”
她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接连的恶语冲昏了苏岫卿的头脑,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这么多年来,苏岫卿的阴私手段层出不穷,这还是头一回失败得这么彻底。
而且,竟然还当众给她扣了个不希望大律打胜仗的帽子!
然而,她忘记了,虞意欢方才那一耳光已经打掉了她的帽子,此刻,她的脸上没了白纱遮挡,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长出粉色的新肉,落在这些吹毛求疵的夫人眼中,如同毁容一般。
围观的贵女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好丑的女子!”
“她脸是烂了吗?不会传染吧?好恶心啊!”
苏岫卿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别看!你们别看!”
林婉儿的心已经彻底幻灭了。
也就是说,她和虞意欢,都输给了这样一个又丑又茶的白莲花!
她忽然有些庆幸,最后嫁给宋明修的不是自己。
她瞪大眼睛看了苏岫卿半天,最后将目光移到虞意欢脸上,半晌道:“虞意欢,你真没用!”
虞意欢没有回答,苏岫卿的神色却已经难看得不行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贱人!
竟然敢说她长得丑!
她不就脸上受了伤吗?没看到伤口已经快要长好了吗!
事已至此,苏岫卿只好红着眼眶,哭哭啼啼地去捡起帽子来戴上,解释道:“都是妾身的错,可妾身也是没办法才戴着面纱……”
总要先把林采宜说的自己不希望大律打胜仗的话搪塞过去。
然而,她卖惨的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情,反而有人啧啧两声:“宋世子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一句话,又引来众人哄笑不止。
宋明修与夜祁渊秘密见过面出来,便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担心是虞意欢又在欺负卿儿,便走过来瞧瞧。
一来就看到卿儿正趴在地上哭,当即心疼,走过来搀扶起苏岫卿,温声道:“卿儿,你怎么样了?虞氏,可是你又在欺负卿儿了!”
卿儿的脸确实在恢复,加上方才大皇子下的死命令,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是以,他现在一颗心完全偏到了苏岫卿身上。
苏岫卿见宋明修来了,连忙扑进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夫君,都是卿儿的错,是卿儿给你丢脸了呜呜呜……”
“好卿儿,别怕,为夫来了,”宋明修全然没注意到周围的贵女夫人们看他时的鄙视眼神,他扶着苏岫卿站起来,疾言厉色地看着虞意欢道,“今日这是什么场合!你竟敢当众欺负卿儿!身为正妻,你可有分毫容人之量!”
回应他的话,是虞意欢的一声冷嗤。
昭阳郡主不知看了多久,在虞意欢开口前站出来,看着二人如同看着两只恶心的臭虫:“宋世子,你与其再在此无端指责你的夫人,不如好好管管你这妾室,本郡主也很想知道,今日这样的皇家宴会,她一个小妾有什么资格来参加?”
“我……”
宋明修见是昭阳郡主,一时有些语塞。
“一个小妾胆敢在皇宫里,当着这么多人欺负到你夫人头上,看来,外头的传闻都是真的,只怕是你一回来就要贬妻为妾,抬你这小妾做正妻吧?”
昭阳郡主眼神锐利地看着宋明修。
虽不过双十年华,周身气场却十分强大。
宋明修脸色一白。
苏岫卿的神色也慌乱起来。
因为,昭阳郡主提到的那个传言,更重要的是后面那句,苏岫卿与西戎人生得相似!
在场的人,都没有心思单纯的。
许多话都要琢磨了又琢磨,拐弯又拐弯。
果然,想到这一茬的不光是他们俩,下一秒,人群中有人小声道:“你别说,那小妾的眉眼的确有几分西戎的意思,当年我曾见过……”
“不!不是!”
“我才不是西戎人!你们怎么能胡说八道!”
苏岫卿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