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虎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普通棉大衣却气场惊人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直强忍著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首长,他们污衊我哥,他们还抢了我娘的治病钱。”
赵小虎紧紧抓著苏墨的手臂就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
苏墨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將他交给身后的李大牛搀扶著。
他转过身看著正抱著断掉的手腕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的胡万。
苏墨走到胡万的面前抬起穿著军靴的右脚踩在对方那条完好的左腿膝盖上。
“谁给你的胆子截留烈属的抚恤金,你那个当物资局长的姐夫吗。”
苏墨居高临下地看著胡万声音冷得像这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
胡万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但他平日里囂张惯了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些人。
他以为苏墨只是一群退伍回来讲义气的老兵。
“你们这群当兵的敢在地方上打人,这是犯法。”
“我姐夫马上就会带著县公安局的人过来,你们今天一个都別想活著走出这个院子。”
胡万咬著牙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企图用自己背后的关係网来恐嚇对方。
苏墨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慢慢加重了脚上的力量隔著厚厚的皮裤都能听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胡万疼得再次发出惨叫眼白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李长明走到苏墨的身后递过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绝密文件。
苏墨將文件隨手扔在胡万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你还不配看这份文件,让李局长来给你念一念。”
苏墨移开军靴退后了半步。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军区警卫连战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衝进了大院。
他们迅速接管了物资站的所有出入口並將枪口对准了地上的那几个地痞。
一个穿著军装的校级军官快步走到苏墨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三江军分区警卫连奉命接管物资总站,请指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躺在地上的胡万彻底傻眼了。
他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李长明走上前一脚踩在胡万的胸口上。
“三江县物资局局长刘大刚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因为贪污受贿和倒卖军需物资被军事法庭秘密逮捕了。”
“你们这帮吃人血馒头的蛀虫今天算是在地狱里团聚了。”
李长明的话就像是宣判了死刑让胡万直接嚇得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臊味在院子里瀰漫开来。
苏墨懒得再看这种烂泥一眼他转头对著那个警卫连连长下达命令。
“把这个院子里所有的帐本和保险柜全部封存查抄,一分钱一两粮票都必须查得清清楚楚。”
“拿了烈属多少钱就让他们用几倍的血债来偿还。”
苏墨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向被李大牛扶著的赵小虎。
“大牛,把小虎背上,我们带他回医院看他娘。”
在这场雷霆万钧的清算风暴中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土皇帝被连根拔起。
漫天的飞雪落在这座破旧的院子里掩盖了那些骯脏的血跡也迎来了久违的公平与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