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三辆外表极其普通的牛皮篷马车,行驶在青岛郊区的黄土路上。
白玲坐在第一辆车里,神色从容,手里还拿著一份刚刚核对完的补助名单。
但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里,几双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这支队伍。
“队长,情报准確,那个女的,就是『烛龙』的妻子。”
一个蒙著半边脸的男人,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对著通讯器低语。
“杀了她,『烛龙』就会陷入疯狂,盘古计划也会因此停滯。”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冰冷的回覆。
“速战速决,不要留下任何活口,这关係到局里的尊严。”
这帮人是中情局在亚洲重金僱佣的精英死士。
他们放弃了大型武器,只带了最容易隱藏的消音手枪和淬了毒的吹针。
然而,就在这些死士准备跃出丛林的那一刻。
在他们头顶的繁茂树冠里,一根黑漆漆的枪管,正以一种极其诡秘的角度瞄准了他们的天灵盖。
“队长,这帮孙子还真敢露头。”
李大牛咬著一根野草,趴在树杈上,对著耳麦轻声念叨。
“苏总工交代了,只要他们动手,就一个都別留。”
李大牛通过那个微型扫描晶片改进的红外夜视仪,能清晰地看到这几个杀手身上的体温分布。
就在带头的杀手刚刚举起枪的那一瞬间。
“开火!”
李大牛一声令下。
噗!噗!噗!
几十髮带著冷气的麻醉钢针,精准地刺入了那些杀手的脖颈。
这些自命不凡的死士,连华夏特种兵的人影都没看著,就感觉浑身力气瞬间被抽乾。
他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白玲的马车甚至都没有停顿,就像是根本没发现这场遭遇战一样,继续悠閒地向前驶去。
只有李大牛像只大马猴一样从树上滑了下来。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杀手的脸,满脸鄙夷。
“就这点本事,还想玩绑架回去练练吧。”
他回头对著队员们摆了摆手。
“全部带回基地,记得把他们的牙根里那颗毒药抠出来,別让他们死太快了。”
与此同时,在红星造船厂。
苏墨正坐在那台“银河一號”计算机前,处理著最后一段关於静音螺旋桨的偏振数据。
李长明悄悄走进来,低声把林子里发生的事儿匯报了一遍。
苏墨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著,甚至都没抬一下眼。
“都抓住了”
“一个没跑,大牛正在审,初步看是另一波僱佣兵,连外围特务都算不上。”
苏墨冷笑了一声,手里的列印纸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