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回个电话。”Yana看着手背上油亮的痕迹,眼神比这化工香精还要冷,“就说我很喜欢。另外,今晚的慈善晚宴,我会作为贺总的女伴出席。”
助理愣了一下:“可是Yana姐,今晚那个晚宴名单里有林婉……”
林婉。
京圈名媛团的核心人物,方知秋的闺蜜。当年在游艇上,正是她带着一群人围着刚出院的闻雅欣,嘲笑她穿的是“疯人院当季新款”,甚至故意把红酒泼在闻雅欣唯一的礼服上,逼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擦。
“我知道。”
Yana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明艳动人的女人,指尖轻轻抚过眼角的泪痣。
“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如果不把这些伥鬼一个个拔除,怎么能让贺书礼最后众叛亲离呢?
入夜,希尔顿酒店宴会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贺书礼挽着Yana入场时,整个宴会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方知秋还在医院躺着,贺书礼却光明正大地带着这个卖“违禁香水”的女人招摇过市。这其中的意味,足够在场的聪明人脑补出一场豪门大戏。
“那个女人……”角落里,穿着银色鱼尾裙的林婉眯起了眼,手中的香槟杯捏得指节泛白,“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旁边的跟班低声道:“婉姐,听说那是国外回来的调香师Yana,贺总最近的新宠。那瓶五百万的‘囚徒’就是她做的。”
“Yana?”林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恶毒,“什么调香师,我看就是个贱人。五百万?那是她卖身的钱吧。”
她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裙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过去。
既然方知秋不在,替闺蜜“清理门户”,顺便踩一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贱人,是她林婉最爱做的事。
贺书礼正低头在Yana耳边说着什么,余光瞥见林婉走来,却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他微微退开半步,端起酒杯,像个看戏的旁观者,眼底闪烁着诡谲的光。
好戏,开场了。
“哎哟,这味道真冲。”
林婉还没走到跟前,就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声音尖锐得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哪来的野鸡味儿?贺总,咱们这可是慈善晚宴,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里带?”
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交谈,目光戏谑地投向这边。
Yana转过身,红唇微勾,目光在林婉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扫过,仿佛在看一件劣质的仿冒品。
“这位大妈,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的香水喷得确实有点多了。”Yana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挑剔,“迪奥的【真我】是好香水,可惜混合了你身上廉价的玻尿酸味道,闻起来就像……发酵的泔水。”
噗嗤。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林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最忌讳别人提她整容的事。
“你个贱人说什么?!”林婉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扇过去。
Yana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林婉的手腕。
当然不是别的什么人。
是Yana自己。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看起来柔弱无骨,但此刻却精准地扣住了林婉的脉门。在法国的这三年,她学会的不仅仅是忍受痛楚,还有如何用最小的力气制服发狂的贱? ?人。
“痛痛痛!你放手!”林婉尖叫起来,感觉手腕都要断了。
“林小姐,说话要讲证据。”Yana凑近林婉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说我是闻雅欣?那太好了。闻雅欣可是个精神病杀人犯啊……精神病杀人,是不犯法的。”
林婉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女人,眼神空洞得像是个黑洞,那是真正见过地狱的人才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