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客房服务,点了清淡的早餐和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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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总,秦总那边...还没动静。
不过他房间有个女人,早上点了早餐,还要了退烧药。”助理汇报。
路启明正对镜整理自己那身骚包的印花衬衫,闻言眼睛一亮:
“啧啧,战况这么激烈?都搞到发烧了?可以啊这个秦确。”他摸着下巴,脸上是发现同类的兴奋,“等到中午,中午他总该起床了吧?”
中午,路启明亲自拨通了秦确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秦确,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
干脆挂断电话,秦确眼底沉淀着骇人的寒意,这笔账,他记下了。
不仅仅因为自己中招,更因为路启明把姚漾拖进了这滩浑水,让她被迫目睹了自己最不堪、最失控的模样。
“秦确,”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姚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既然你没什么大碍了,那我就回去了。”
她站起身,没等他回应,径直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下压地瞬间,她顿住了。
背对着他,那些盘旋在心头一夜的问题,呼之欲出。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过身,嘴唇微动:
“你微......”
同一时间,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路启明那张写满兴奋和探究的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恰好与正要离开的姚漾打了个照面。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飞快地在姚漾和秦确身上扫来扫去。
“哟!我没认错的话,这......这不是顾太太吗?前两天刚才慈善晚宴上大放异彩的顾太太!”
路启明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音调因为过度兴奋而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秦总,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话音未落。
秦确的身影已经如闪电般靠近,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迟疑。
积压了一整夜的暴怒,以及对姚漾名声可能受损的极端维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砰——!” 一记狠戾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重重砸在路启明的腹部!
路启明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成痛苦,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秦确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紧接着,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拳都砸向最痛却不易致命的地方——腹部、肋下、肩胛......
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拳拳到肉,狠厉无比!
他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残忍的冷静。
路启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护住要害。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确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不计后果!
“秦确!别打了!”姚漾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急忙冲过去想拉住他。
她看得出,秦确是真的在下死手。
秦确的动作因她的声音微微一顿,最后一拳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向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路启明,声音极冷:
“管好你的嘴,再敢把她扯进来,我废了你!” 说完,他松开手,仿佛丢开什么脏东西。
路启明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看向秦确的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一抹畅快的笑意。
秦确转过身,拉起还处在震惊中的姚漾的手腕,她反应过来,飞快地将秦确的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