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生意,许成平不敢马虎,让许文汉去找村里几个擅长织毛衣的妇女来。
许文汉跑去喊人,喊了五个人来。
织的花样和图案都是她们没见过的,还挺复杂。
许成平问她们:“你们有没有把握做这样的毛线活?”
年龄最大的妇女盯着图,眉头皱着:“不好做,以前那样的不是也能卖,整七整八的干什么。”
“对啊,这不是给我们增加负担嘛。”
“本来下地干活就累,挣点钱不容易,就不要来折腾我们了。”
说话的妇女语气不耐,看了一眼卫贝。
老板居然比她们还年轻,她们心里是不服的,甚至瞧不上。
她就算有钱,能比她们懂织毛线吗?她织过吗?就在这里指手画脚。
卫贝不生气,“我进货也要考虑大众需求和喜好,你们织出来的产品一成不变,没有新意,去哪都卖不出去。”
“我没有打击你们,是实事求是,现在我给你们图,相当于给你们一个机会,能织我就订货,不能那我只好找别人了。”
村长许成平脸色变得不好看。
五人哑口,不敢和她犟了,生怕好不容易得到的赚钱法子没了。
带头的妇女对许成平说:“村长,可以做,就是要难一点。”
这个机会绝对不能丢了,不然她们得要成全村的罪人。
卫贝挺满意,又和她们说了些细节,“货我今年年底收,你们完全有时间做的,能做多少看你们了。”
她画的其实并不难,只是在原基础上做了一些改动,多加了几种风格。
比如马甲毛衣、开衫毛衣,又在只有螺纹、线条的款式添了多种自然元素,织花样和云朵。
她们的织功,卫贝完全放心。
预订的毛线货安排好,卫贝把两百块的定金交给许成平。
“许伯,买羊崽的事我们得要再商量一下,现在我们去县城打电话,等得到具体的结果再写信告诉你。”
许成平:“你们不回来了?”
顾长柏把最后一只兔子抓进去,“要是确定买,我们得要回去准备车过来运,多跑回来一趟也是浪费时间。”
许成平能理解,“那下次你们再过来玩。”
“好,有机会会过来的。”顾长柏去洗手,把星星拉上车。
星星趴在窗户,和车外的许家三仔面面相觑,他比外面的三个孩子提前发觉即将离别。
“爸爸,要走了吗?”
顾长柏:“嗯。”
卫贝拿着包,和站在门口的许成平全家挥手,坐上了副驾驶。
星星被妈妈抱在腿上。
车子缓缓开动,星星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的许立国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白软软的小兔子。
用小白兔和他们挥手。
卫贝:“!”
许文汉去看木笼子,里面一只没少,“他手上的兔子从哪来的?”
“你不会偷偷把立国家的兔子抓来了吧?”
卫贝捏捏星星的脸,“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星星不服,“是爸爸给我的。”
卫贝扭头,“你什么时候拿的?”
顾长柏目视前方,稳稳上路说:“秘密。”
卫贝:“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