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城邮局，卫贝给谭江市的马家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江云月，马年涛不在家。
卫贝嘱咐中午再打过来，让她去找马年涛。
打完电话，顾长柏带他们先去找国营饭店吃饭。
吃完继续回来打电话。
马年涛那边接通：“喂，嫂子，你找我什么事啊？”
“是我，马弟。”顾长柏道。
马年涛：“……”
顾长柏：“我这有个生意，你应该会感兴趣，我们一起合伙建一个造福于民的鲜奶场，提高人民生活质量，促进全民健康发展。”
卫贝在一旁默默竖起大拇指。
果然看了书就是不一样，用词都这么有力量。
那边的马年涛语气明显激动了，“那好啊，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细聊，或者我去找你们。”
顾长柏嘴角上挑，“我和你嫂子看了羊崽和牛崽，都很不错，现在得要确定建还是不建，这样，我们回去会经过谭江市，到时候联系。”
“好。”
不再耽误，车子再次启程。
三天时间到了谭江市。
顾长柏开了招待所，先带着卫贝和孩子好好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去了省委大院。
马年涛提前被通知，一直在家等着，顺利见到了三人。
“你跟我说了这件事后，我就和我爸聊了，他说鲜奶场能建，建了也是好事，以后家家户户都能喝牛奶羊奶，是造福的。”
“他支持。”
顾长柏没有感到意外，“路上我和你嫂子已经聊过，要建的话，我们想在谭江市建，一你在这，二谭江市是贵省的省会，很有发展空间。”
马年涛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进来聊，等我爸回来我们弄个章程，好好聊一聊。”
具体的卫贝已经告诉了顾长柏，顾长柏脑子活泛，许多卫贝没有想到的问题，他都提了出来。
见到了马雄，聊得更细节。
马雄不支持儿子干都不成，马成涛不想接他的班，也不想去单位上班，整天想去做个体户。
那就建鲜奶场。
他让秘书看着点，选场地划分。
等到顾长柏和卫贝到了南城，接到马成涛电话时，鲜奶场的建址已经确定了。
太速度了。
顾长柏得要再去一趟谭江市，还得带上顾长江。
不再耽搁，刚回来当天，顾长柏带着顾长江离开。
卫贝这次没去，卫浴店没有顾长柏和顾长江，依旧能开，但服装店这些天都是李花一个人撑着。
她回来一看，李花瘦了一大轮。
下午，卫贝把店关了，带着李花去医院检查，还真的怀了。
李花心里苦甜甜的，脸上颧骨都出来了，“你之前告诉我我可能怀了，我还半信半疑，后面吐的厉害我就信了，现在心里是真踏实。”
卫贝：“看你瘦成这样，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李花看着她，“我要吃酸唧唧的，酸儿辣女，我要和你一样生儿子。”
卫贝：“……”
“你吃的下去再说吧。”
她该怎么解释生儿生女，是由男性染色体决定的？
她说了李花也不信，还是让她多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