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柏晚上几点回来的卫贝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倒是看到他了。
卫贝在家吃过早饭，穿着过膝的奶黄色布拉吉，背着手提包出门。
顾长柏推自行车出来，哪里还有卫贝的人影。
“给腿安了轮子吧，走的这么快。”
“爸爸，等等我。”
星星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来。
顾长柏：“你不上学，又不上班，背什么书包。”
星星吭哧吭哧的爬车，被他抱了上来坐好。
“就背。”
顾长柏随他的便，朝前骑，打算追上卫贝送她去考场，结果一路到了卫浴之家，人影也没瞥到。
卫贝只是抄了小路而已，她的考场不在外地，在本校。
进入考场，按准考证找到座位，拿出笔袋。
铜锣铃被敲响，监考老师下来发试卷，阳光射进窗台，洒落在教室里，照亮众考生和眼前的题目。
时间在笔尖流逝，为努力封卷。
今年的高考在蝉鸣的盛夏里结束了。
考了两天，卫贝感觉良好，就是热的难受。
回到家，她洗了个清爽的澡，去房间补觉。
睁开眼时，夕阳渐消，在山间染成水墨画，家里安静极了，但门缝里能看到有光亮。
卫贝莫名觉得有一丝诡异，她穿上鞋去开门，堂屋的灯开着，电视机开着。
星星在看电视，把声音给关了。
“星星，你一个人？”
星星回头，赶紧下床去开声音，“对。”
“怎么是你一个人，你爸呢？”
卫贝走过去，见他手边有零食盘子和水杯。
星星：“爸爸出去了。”
卫贝亲了亲他脸，“真是混账老子，天都黑了也不给你做饭，还跑出去玩。”
“说什么？”
顾长柏听到了，提着饭菜进来，“我听到了，你就是这么在星星面前说我的？”
“我混账？跑出去玩？”
卫贝看到他手上的饭盒，有点尴尬，“我错怪你了。”
顾长柏拿乔，“去拿筷子。”
卫贝赶紧走。
星星饿了，“爸爸，吃什么？”
顾长柏：“让你和你妈说我出去拿饭了，你掐头去尾，还想害我。”
小小岁数，心眼子挺坏啊。
星星理直气壮：“我说你出去了呀。”
顾长柏纠正：“是去拿饭。”
星星给他一个“都一样”的眼神，自己去开饭盒。
顾长柏留了心眼子，以后他和卫贝争吵，一定有星星从中作梗。
“本来想等你考完带你去吃好吃的，看你在睡就没喊你了。”
顾长柏拿出老福记的烤鸭，“这是我单独去买的，尝尝。”
他把鸭腿分给两人。
卫贝尝了一口，焦酥里嫩，甜辣味里还有一股清甜，“这烤鸭还得是老福记的，好吃。”
老福记也是新开的店，但做烤鸭的老板不是新手，在老家做了好多年了，最近搬到了人民广场。
就在蒸蒸日上附近，生意也挺好。
顾长柏：“明天去谭江市？”
卫贝点头：“可以，我晚上和李花叮嘱几句，你和曹正峰说好了？”
“酒店在装修了，他不是没经验，人手也够用，要哪里不行就让他给我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