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手里拿着潦草的检查单,在堂屋坐了一会,又**到了卫贝的房间门口。
“嫂子,医生说我孩子头大,我会不会生不下来啊?”
“我害怕。”
以前,她见过几个因为孩子头大,导致生不出来难产的。
最后要么两人都保不住,要么保住了孩子。
小娃娃一出生便没了娘,可怜死了。
卫贝放下笔,看出她的忐忑和紧张,“你进来坐。”
李花乖乖的走了进来,像个学生一样把检查单递给她。
卫贝已经看过了,把检查单放到桌上,对她说:“医生也说了不是大问题,孩子在发育,可能之后小了也说不定,别自己吓自己。”
“你肚子也快有七个月了,从现在开始,你适当运动,为生孩子提前做体力准备。”
李花什么都信她的,要不是卫贝让她去看医生,她还不知道孩子头大。
卫贝扣下了她的单子,“你早点睡吧,不用管星星。”
“好,有什么事就喊我。”
李花听话的回了房间。
卫贝继续改稿子,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门外的狗叫了起来,星星跑出去。
“爸爸!”
顾长柏披着夜色回来,单手把星星抱起来,关上院门进屋。
星星还没来得及摸他爸刺手的脸,就被放在了电视机前的椅子上。
顾长柏单独进房间,从带回来的包里把一个单子小心的拿出来,递给卫贝。
“这是什么?”
卫贝偏头问他。
顾长柏:“你的录取通知书。”
卫贝愣了一下,立马接了过来,单子有点褶皱,不过信息没错,还有申城复旦大学的专属印章。
申城复旦大学虽然没有京城的京大、清大有名,但也处于顶尖地位,是最高学府之一。
申城是后世的魔都,其发展前景很大。
“你是怎么找到的?”
难道顾长柏已经发现了郑和君?
“你的录取通知书被人卖了。”
顾长柏说:“我联系了马年涛和赵宽友,让他们帮忙留意最近全国内是否有人改过你的名。”
“想要顶你的名字去上学,必须和单子上的名字一致。”
“是谭江市那边的人,上面有认识的亲戚,原本护着查不出来,后面是马雄出面,才揪了出来。”
“不仅如此,还抓了五个,马叔要是处理的好,要立功了。”
他站在桌边,看卫贝安静的团在椅子上,像只慵懒的小奶猫似的。
顾长柏伸手捏了一把她软软的脸颊,揩了几下,被重重的打了。
“手欠。”
卫贝吃痛的睇他。
顾长柏手背微痒,弯下腰和她平视,“这次,不管是谁害你,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我明天去谭江市,你跟不跟我走?”
“天热,我就不来回折腾了。”
卫贝摇了摇头,“我今天被电视台采访了,过几天会有报道,你可以利用这次采访报道,把舆论闹大,让更多人知道这种阴谋,还被欺瞒的考生一个公道。”
“好。”
顾长柏转身打开矮柜找衣服,“晚上你欠我的,我都要拿回来,别睡着了。”
卫贝:“我怎么不记得?”
“耍赖没用。”
顾长柏不听她的一面之词,出去洗澡了。
卫贝看着他出去,把外面的星星喊进来。
“星星,很晚了,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