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高级玩家,身体素质都有外力提升,可不代表他们不知疲倦。
假如还找不到“它”,那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困死在这个虚无的境地。
曲笙憋了一肚子的火在此刻顷然爆发。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走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吧!”
苏靳没理她,转身拉着飞鸟继续前行。
他们手中的光圈越来越远,眼见曲笙被留在黑暗中,她见自己被完全忽视,更是气的面色涨红。
可最后,她还是悄无声息的跟上来,似乎为了颜面,她只踩在火光外围,远远的跟着。
苏靳二人在前头思索,最终还是停下脚步,二人又坐下,打算商讨一下可行的办法。
“飞鸟有什么看法吗?”
苏靳燃起火堆,对于眼下的困境,他其实有一些想法,但他更想听飞鸟是怎么想的。
其实飞鸟不善言辞,但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很多时候都能注意到旁人无法察觉的细节。
每次苏靳的提问,于飞鸟而言都不亚于一场考试。
他低头思索片刻后说。
“先生,我个人认为咱们被吸进这片空间,很大可能是因为位于地下那个水泉被毁。
其次,雪怪只有喝下乌头水才能找到‘它’,剩下还有一点。
其实可以等到‘它’主动上门,先生您还记不记得在古堡内,除了每日被驱逐的玩家之外。
还会出现一名幸运儿。”
苏靳挑眉,飞鸟剩下的未尽之言他已经知晓。
是了,他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前天,苏靳是那一天被选中的幸运儿,那时“它”亲自上门,要取苏靳性命,被苏靳逃脱后,它就消失。
可如今这个场次的玩家还剩下3人,飞鸟还未遭遇过刺杀。
只要他们守株待兔,等到它找上飞鸟之际,再瓮中捉鳖,是不是就行了?
可要怎么做,才能留下它呢?
苏靳静心思考。
如今什么线索都不重要了,他已经搞清楚了这个副本的底层逻辑。
只是开锁的钥匙,他还没搞清楚。
是手中的认证卡?
一开始那个参加过前几轮的玩家也清楚这个认证卡是特殊道具,就说明除了将其泡在水池中,它还有别的用处。
可惜,苏靳不知。
他将剩余的认证卡全部取出,放在手中细细端详。
苏靳取到手的只有3张,同之前死亡的玩家数量对不上,但不排除曲笙曾使用过几张,所以苏靳并未在意。
可曲笙瞧见,却不合时宜的突兀张口。
“我就这几张,最后反倒是便宜你了。”
苏靳猛地回头,曲笙被他这一眼盯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微不可查的瑟缩一下。
接着猛的提高音量。
“看我做什么,我还没让你还回来呢。”
假如这里只有3张,那就跟死亡人数对不上了。
沈越曾说过,只要是它出手,或者人类阵营的玩家出手,那就会跌落认证卡。
可沈越只有一张,是在第一天由他亲自犯下的案件中获得了1张。
剩下的数量应该是5张才对。
电光火石之间,苏靳忽然想到了一个失踪已久的人。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