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越说人类的任务是寻找“家主”,而家主与同属雪怪的管家,叫苏靳下意识将他们划分进一个阵营当中。
可假如,不是呢?
前情提要说的清楚,只有雪怪自相残杀才不会掉落认证卡。
正巧,那乌头水也是管家亲自发放的,他最清楚玩家被袭击的顺序。
苏靳闭目沉思。
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
静心思索,半晌,苏靳睁开眼。他将目光落在曲笙身上。
“如果是管家,那他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喝过乌头水了?”
人牌受到资源与规则的倾斜,这一点跟管家无关,倾斜于人类的是“它”,是一辈子都致力于清除雪怪,最终却憋屈困死在地堡里的家主。
他守护自己的孩子,尚在情理之中。
听见苏靳的话,她双手叉腰:“喝过,怎样。”
见她这模样,苏靳瞬间就失了与她交谈的欲望。
认证卡都在苏靳手中,曲笙又失了项链,只要管家出手,那她必死无疑。
但圣殿的圣女,手中到底有多少底牌,外人自然不知。
苏靳转头多飞鸟说。
“走也没用,找不到的,先休息吧。”
二人当即又掏出睡袋。
曲笙被晾在一侧,她努努嘴:“你们把这里搅的一团糟,反倒在这里清闲的睡大觉。”
如果不是仅剩的人类,苏靳真想杀她。
一旁的飞鸟探出脑袋。
“曲小姐想死可以直接自杀,我们并不缺这一个副本,或者您下不去手,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曲笙一整局受的气,终于在此刻爆发。
她看着飞鸟,终于不在费心找话题,假意讨好。
她冷冷的说。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如果不是你们拿乔,仗着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
真以为我会在这里受你们的气吗?
如果你们想刻意挑起战争,那我没话讲,现在,如果你们愿意好好谈,那就把关于苏靳的线索告诉我。
我敢保证,你们说完,我可以立刻自杀,脱离副本。”
这一下,苏靳也听不下去了。
他从帐篷里探出头来。
“你们圣殿到底找苏靳所谓何事?
像一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一点顶级公会的脸面都不顾,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
想发动战争,我们随时奉陪。”
“我找他?哼,我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你信吗?
我找他就是要他负责。”
……!!!
“咳咳。”
一旁飞鸟被口水呛到,他身子一颤一颤,根本顾不上一侧被雷到石化的苏靳。
苏靳面色凝重,他人都“死”了,仗着死无对证,在这假意编排,圣殿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靳眯起眼,手中匕首划出,杀意尽显。
却又听见对面的曲笙说:“我说了你们又不信,问那么多做什么?我们圣殿长老预言未来,他操纵着整个人间的命运。
我们公会不想错过洗牌的机会,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我说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