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孩子不能让他们带走。”
纪念念懒得跟他们演戏，直接看向王院长，一字一句道，“他们是人贩子。”
“什么？！”王院长惊得后退了一步，扶了扶眼镜，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这小姑娘怎么血口喷人！”
李先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指着纪念念，一副被冤枉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王院长，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是正经商人，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李太太更是夸张，眼眶一红，委屈地拉着王院长的手：
“王院长，我们为了领养阳阳，跑了多少趟民政局和福利院您是知道的，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们！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院长显然被说服了。她看向纪念念和陆京怀的目光，已经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怀疑。
“两位，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们也是来领养孩子的，请按规矩办事。如果你们是来捣乱的……”
她的语气严肃了起来，“那我只能报警了！”
陆京怀上前一步，试图解释：“院长，您冷静一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意！”
王院长护犊子一样张开双臂，将那对李氏夫妻护在身后，对着不远处办公室的窗口大喊，
“小张！快报警！就说有人贩子闯进来了！”
纪念念：“……”
跟普通人沟通，怎么就这么费劲。
很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名警察冲了进来，带队的，还是个老熟人。
赵天明穿着一身警服，风风火火地带队赶到，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纪念念，瞬间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操”字。
他一个头两个大，快步走过来，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又是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走哪哪出事？”
纪念念看都没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那对“富商夫妻”身上。
她直接抬手指着那两人，对赵天明说：“赵警官，别管我，管管他们。”
赵天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对衣着光鲜、气质不凡，此刻正一脸无辜和惊慌的中年夫妻。
“查查他们的身份，再搜搜他们的车。”
“保证有惊喜。”
赵天明皱着眉，心里一万个不信。
但警察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走了过去，对着那对夫妻亮出了证件：“警察，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
那对夫妻看到警察，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
李先生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上身份证，一边还愤愤不平地告状：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来就说我们是人贩子，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名誉！我们要求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对！必须追究！”李太太也跟着附和。
赵天明接过身份证，一边让同事拿去核对，一边例行公事地盘问。
就在这时，那李先生为了掏身份证，西装外套被掀起了一角。
纪念念的目光陡然一凝！
在那男人的腰间，皮带上，赫然挂着一枚小小的、暗红色的令牌！
那令牌的样式，和她从那个邪修身上缴获的，一模一样！
是“往生堂”的行走令！
“赵警官，”
纪念念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看着那个李先生，“你腰上挂的这个小牌子，挺别致的，是什么古董吗？”
李先生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去捂。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