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和夏晚星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车顶。
“鬼……鬼打墙!我们遇到鬼打墙了!”钱多多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
纪念念冰冷的声音响起,瞬间让几个女孩噤了声。
这不是鬼打墙。
这是幻境。
是那个千年前的叛徒,噬心石背后的主人,在向他们示威!
“他这是在挑衅我。”
身边,陆京怀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纪念念的心猛地一沉。
她明白了。
这个场景,是陆京怀的记忆。
是那个叛徒,在用陆京怀上辈子最惨痛的记忆,来向他们两个人示威!
“桀桀桀……”
一个阴冷又带着戏谑的笑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吗?一个,是背负着千年宿命的守门人;一个,是身负最后玄门气运的继承者……”
“真是……绝妙的搭配啊。”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把你们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那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恶意和戏弄。
“吵死了。”
纪念念眼神一寒,正要掐诀破阵。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陆京怀制止了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响,仿佛一个肥皂泡被戳破。
眼前那片尸横遍野的古代战场,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寸寸龟裂,轰然坍塌!
刺眼的白光闪过。
下一秒,他们已经回到了灯火通明的过江隧道里,后面传来一片急促的喇叭声。
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可苏甜几人煞白的脸色和急促的喘息,无一不在证明,那不是梦。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夏晚星抖着声音问,眼泪都快下来了。
“没事,”纪念念语气淡漠地解释道,安抚地拍了拍苏甜的后背。
她扭头看向陆京怀,对方脸上的杀意已经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们了。”纪念念低声道。
“嗯。”
陆京怀颔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
纪念念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屁话。”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有架打,有功德拿,我高兴还来不及。”
……
车子终于有惊无险地开回了A大的宿舍楼下。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车,表示今晚要挤一张床才能睡着。
钱多多把自己的设备搬下来,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车里只剩下纪念念和陆京怀。
“抱歉。”
陆京怀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半分。
“我的问题,把你牵扯进来了。”
“停。”
纪念念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陆教授,你别搞得好像欠我什么一样。”
“你那段记忆……啧,挺惨啊。”
“好了我走了,”
看着她气呼呼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陆京怀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闻柏远的电话。
“古寺那边处理干净。”
“另外,给我查一个人,市局刑侦队的,叫王振。”
“还有,三年前北环隧道那件案子,把所有封存的资料,全部发给我。”
……
回到宿舍,纪念念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坐起身,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叫王振的刑警留下的号码。
想了想,她没有打电话,而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把北环隧道案所有相关资料,包括不公开的内部档案,全部发到这个邮箱。记住,我要的是全部。】
她顿了顿,又慢悠悠地打上了最后一句。
【以及,酬劳先打一半过来,这是我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