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
纪念念的唇瓣被吻得殷红饱满，泛着水光，一双杏眼里水汽氤氲，却偏偏眼神清明得吓人。
她舔了舔嘴角，一脸坦然地评价道：“技术有待提高，但……味道还行。”
“……”
陆京怀感觉自己积攒了两辈子的隐忍和自制力，在这一秒，都喂了狗。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那笑声又沉又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好，很好。”
“既然大师觉得还行，那我们……”
“嗡——嗡嗡——”
就在这暧昧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刻，床头柜上，纪念念那支快要没电的手机，突然跟疯了一样，发出了剧烈的震动声，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发财致富钱多多】。
这催命般的铃声，瞬间打破了一室旖旎。
纪念念眨了眨眼，那点刚被勾起来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脑子立刻切换回了搞钱模式。
她一把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陆京怀，伸手就去够手机。
“喂？多多？”
陆京怀：“……”
他看着刚刚还在自己怀里温顺回应的女孩，此刻正一脸认真地接着电话，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场幻觉。
他的魅力，难道还比不上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钱多多快要掀翻天花板的尖叫声。
“念念！我的天！我的神！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还活着吗？！！”
“我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火成什么样了！微博服务器都崩了八百回了！你上热搜了！不，你是直接住在热搜上了！”
纪念念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自己的耳朵遭殃。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们又发了！！”
钱多多激动得语无伦次，“昨晚的直播打赏，扣掉平台分成，你知道后台显示多少钱吗？！八位数！整整八位数啊姐妹！！”
“还有！王局长那边，刚刚把一千万打过来了！说是辛苦费！一千万啊！”
“还有你那个直播账号，一夜之间，粉丝涨到三千多万！比纪星燃那个顶流还多！你知道外面现在都叫你什么吗？纪念神教！教主大人！”
纪念念听着电话里钱多多报出的一连串数字，眼睛越来越亮，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钱！好多钱！
“知道了。”
纪念念努力压下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维持着自己“玄学大师”的高冷人设，“还有事？”
“有！天大的事！”
钱多多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你上A大论坛头条了！标题是#我们的室友是玄学顶流，以后还怎么逃课#，现在整个学校都炸了！辅导员和校领导都在找你！让你看到消息赶紧回学校一趟！”
昨晚搞出这么大动静，学校不可能不知道。
“行，我明天回学校。”纪念念干脆利落地应下。
挂了电话，她心情极好地晃了晃手机，然后一抬头，就对上了陆京怀那双带着几分幽怨的凤眸。
“咳。”纪念念清了清嗓子，有点心虚地别开眼，“那个……陆教授，谢谢你昨晚收留我。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吃干抹净就想跑？
陆京怀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她抓皱的衣领。
“回去？”他淡淡开口，“回哪儿去？宿舍楼十一点就关门了。”
纪念念看了眼手机，一点零五分。
“……”
“还是说，”
陆京怀俯下身，再次凑近她，“念念大师算到，今晚还有别的去处？”
“陆教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我一个搞玄学的无所谓，你可是A大最年轻的教授，桃色新闻缠身，影响不好吧？”
陆京怀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笑意更深。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刚刚被自己吻过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眼神暗沉。
“我的名声，什么时候好过？”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所以，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