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食髓知味的男人,却依旧精神奕奕,长臂将她圈得死死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喂,”纪念念有气无力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陆京怀,你变了。”
“嗯?”陆京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纪念念嘟囔,“以前那个清冷禁欲的陆教授呢?”
“死了。”
陆京怀答得毫不犹豫,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被你弄死了。”
纪念念:“……”
行,算你狠。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却被男人抱得更紧。
“别动。”
“……我要喘不过气了,大哥。”
“那就别喘。”
纪念念抬起头,无语地看着他:“帝君大人,你这是不是叫……上班时间摸鱼,还顺便发个癫?”
“地府那摊子事不管了?你的判官你的钟馗,不哭着喊着找他们失踪的领导?”
提到正事,陆京怀的眼神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抱着她的力道依旧没有放松。
“沈知行跑了,阵法虽然被我用业火毁了,但金家的别墅也废了。”
纪念念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亿元大单。
“靠!我的钱!”
她猛地坐起身,“那个姓金的还晕在别墅里呢!还有五千万尾款没给我!”
看着她一提到钱就两眼放光的样子,陆京怀有些无奈,又觉得可爱得紧。
他拉住她的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她掌心。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古老图腾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威严的“敕”字,散发着淡淡的幽冥之力。
“这是我的帝君令,”
陆京怀解释道,“拿着它,三界鬼神,见令如见我。以后遇到不长眼的,直接拿这个砸他脸上。”
“这么厉害?”纪念念掂了掂,眼睛亮了,“能换钱吗?”
陆京怀:“……”
他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她的脸:“不能。但它可以让你随时来地府找我。”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舍。
“地府一日,人间十日。我这次回去处理沈知行留下的烂摊子,大概需要一天。”
纪念念掰着手指算了算:“那就是说,你要消失十天?”
“嗯。”陆京怀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抱着,“我会很快回来。”
纪念念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吧,”
她拍了拍他的背,“去吧,早去早回。记得给我带点地府特产,要那种能卖钱的。”
陆京怀被她气笑了,低头重重地吻了她一下,身影便缓缓变淡,消失在了房间里。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尽的,属于他和她的气息。
纪念念躺在**,看着手里的帝君令,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瞬间弹出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来自闻柏远和纪星燃。
她先给闻柏远拨了回去。
……
另一边,一辆疾驰的保姆车内。
纪星燃烦躁的第N次抢过闻柏远的手机。
“怎么还不接!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闻柏远,你不是说陆京怀会搞定吗?万一念念出事了怎么办!都怪那个沈知行!”
闻柏远一把将暴躁的纪星燃拉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宝贝儿,别急,念念她吃不了亏的。”
他一边安抚,一边手不老实地开始在纪星燃身上游走,“我们等得这么辛苦,不如……先来运动一下,放松放松?”
“滚!”纪星燃脸一红,推开他,“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档子事!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闻柏远的手机终于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小念念”,闻柏远眼睛一亮,立刻接通。
“祖宗!你总算回电话了!你人没事吧?”
纪星燃一把抢过手机,吼道:“纪念念!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纪念念慵懒中带着一丝事后沙哑的声音。
“吵什么吵,刚忙完,准备去收尾款。”
“收……收尾款?”
纪星燃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没事了?那个地煞将军呢?”
“哦,那个啊,”
“烧了。”
“我男人来接我下班的时候,顺手点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