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在想,这男人穿着这一身玄黑金绣的古袍,实在是太他妈的帅了。
那宽肩窄腰,那修长挺拔的身形,完美地撑起了这身繁复又威严的帝君袍服,比任何高定西装都来得更有冲击力。
尤其是他此刻微垂的丹凤眼,眼尾染着疯狂的猩红,金色的神火在眼底明灭,既神圣又堕落。
疯批美人。
还是个手握幽冥权柄的顶级疯批美人。
啧,带劲。
纪念念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她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华美袍服的衣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去他妈的生死一线,去他妈的地煞将军。
美色当前,先亲了再说!
陆京怀的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许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纪念念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杏眼水光潋滟,眼尾那抹上挑的弧度,此刻带上了几分妖异的媚。
“帝君大人,”
她懒洋洋地开口,手指还在他绣着繁复暗纹的衣襟上画着圈,“你这是打算在案发现场,把我这个功臣就地正法了?”
陆京怀的喉结滚了滚,将她再次死死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怕。”
“念念,我怕我来晚了。”
他没有解释太多,但纪念念瞬间就懂了。
他怕她受伤,怕她出事,怕她像前世那样……。
纪念念心里一软,难得没有再毒舌,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行了,这不是好好的么。”
她仰头看他,“倒是你,穿着这身出来晃悠,不怕被当成玩spy的变态抓起来?”
陆京怀却答非所问,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跟我回家。”
“哈?”
“回我们的家。”
不等纪念念反应,陆京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模糊,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画。
下一秒,脚下传来了实木地板的温润触感。
眼前的景象已经从一片狼藉的别墅废墟,变成了陆京怀那间格调极简又处处透着昂贵的顶层公寓。
纪念念眨了眨眼,还有点没适应这瞬间的空间转换。
“啧,还挺方便,以后出门打车钱都省了。”她关注的点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陆京怀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房门。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边,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此刻专注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她刻进灵魂里。
“念念,”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后悔了。”
纪念念挑眉:“后悔什么?后悔来救我?”
“不,”
他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微痒的触感,“后悔之前对你太克制。”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依旧红润的唇上。
“我早该这样,把你锁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这病娇发言,要是换个人说,纪念念能一脚把他踹出银河系。
但看着陆京怀这张脸,尤其是配着他这一身惊为天人的帝君袍服,纪念念只觉得……该死的,更兴奋了。
她伸出手指,勾住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墨发,轻轻绕在指尖。
“锁我?”
她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帝君大人,你确定……锁得住吗?”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袍袖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墨色的长发与玄色的衣袍交织,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俊美,宛如一幅绝世画卷。
纪念念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得意的笑。
“想锁我。”
她低下头,主动吻了上去。
……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
当一切归于平静,纪念念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陆京怀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