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也崇拜地看着她：“念念，你刚才怼人的样子，简直A爆了！”
“对了，念念！”
苏甜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兴奋地举起手机，点开一张图片。
“你看你看，最近校园里超火的‘人鱼之泪’，你听说了吗？”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精修过的商品图，一枚泪滴状的蓝色水晶吊坠，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文案写着：
“拥有人鱼之泪，拥抱你的幸运。”
“现在可火了！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买了，听说特别灵，戴上之后考试运气都变好了！还有人戴了之后，马上就脱单了！”
苏甜的眼睛亮晶晶的，“念念，你说这是真的吗？要不我们也买一个？”
纪念念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倏地变冷。
照片上的那枚所谓“人鱼之泪”，的确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但那绝不是什么带来好运的灵气。
“在哪儿买的？”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就在我们学校的论坛上，有个学姐在卖。”
夏晚星凑过来说道，“我听说了，林菲菲她们宿舍人手一个，天天在朋友圈炫耀呢。”
她顿了顿，有些疑惑地补充道：
“不过说起来也怪，隔壁宿舍的小雅也买了，我昨天看见她，感觉她脸色好差，眼底全是乌青，像是好几天没睡好一样，皮肤也变得好干……”
这就对上了。
纪念念心中冷笑。
这哪里是什么幸运符，分明就是一个个小型的“能量吸管”，在不知不觉中，吸食着佩戴者的精气神和运势。
但时间一长，精气被吸干，厄运就会接踵而至。
“走，去看看。”纪念念当机立断。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A大，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根据苏甜提供的线索，纪念念很快就在学校的“跳蚤市场”区域，找到了那个卖“人鱼之泪”的摊位。
摊主是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穿着一条白裙子，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的摊位前围了不少女生，都在叽叽喳喳地挑选着那些蓝色水晶吊坠。
“学姐，这个真的能招桃花吗？”
“当然啦，”
摊主学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心诚则灵。我们这个‘人鱼之泪’都是经过特殊祈福的，能帮你们放大自身的魅力，吸引正缘。”
纪念念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围在摊位前的女生，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一丝灰黑色的气息。
而这些气息，正像涓涓细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汇集到那个摊主学姐的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汇集到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枚吊坠上。
“念念，就是她！”苏甜小声指认。
纪念念迈步走了过去，直接拨开人群，站到了摊位前。
“这个怎么卖？”
摊主学姐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看向纪念念的眼神多了一丝警惕，但还是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学妹也喜欢这个吗？这是我们学生间的分享价，只要99元一个，就能把幸运带回家哦。”
“幸运？”
“我看是把别人的精气和好运偷回家吧？”
一句话，让原本嘈杂的摊位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纪念念和摊主学姐的身上。
摊主学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
“这位学妹，你……你别乱说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纪念念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她的脸，最后定格在她脖子下方，那被衣领遮住一半的墨蓝色吊坠上。
“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精神恍惚，嗜睡，但又总是做噩梦？皮肤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易怒？”
“有人告诉你，你天生运势低迷，需要借助外力改运。他给了你这枚‘母石’，让你卖出九十九枚‘子石’，吸收别人的能量来滋养它，也滋养你自己。”
“他告诉你，等母石被彻底‘喂饱’，你就能彻底扭转命运，从此顺风顺水，对不对？”
“你自己搞封建迷信，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就是！我看你就是嫉妒学姐的生意好！”
“滚出去！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他没告诉你的是，这根本不是什么改运的圣物，而是邪修用来炼制‘聚阴煞’的引子。等它吸饱了九十九人的精气神，就会彻底成熟，到那时候，你这个宿主，就是它第一个吞噬的祭品。”
“你的血肉灵魂，都会成为它力量的一部分。”
“不……不是的……他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告诉我。”
“那个‘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