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闷响震**全场,仿佛古寺撞钟,直击灵魂。
那名体育老师的手指距离纪念念的肩膀仅剩一厘米,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整条手臂瞬间僵直,紧接着——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现场格外刺耳。
“啊——!”
两百斤的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王德发精心铺设的演讲台上,木屑横飞。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纪念念身侧。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戾气与矜贵。
弹幕区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真空,随即疯狂刷屏。
【卧槽!这谁?!这也太帅了吧!一招就把那头熊给崩飞了?】
【这气场……我隔着屏幕都想跪下叫爸爸!】
【那是……陆京怀?!京市首富陆家的那位掌权人?!天呐,他怎么会在这里?】
【楼上的,他是A大的教授。】
【我就说念姐背景不简单!这哪里是请了保镖,这是请了尊神啊!】
王德发看清来人,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陆……陆教授?您怎么来了?”
他声音哆嗦,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是误会,这都是误会……”
陆京怀连个余光都没给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原本冷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冰雪消融。
“手疼不疼?”
他捉起纪念念刚才拿着自拍杆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下次这种脏活,让手下人做。”
纪念念眨了眨眼,十分配合地把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疼死了,那胖子凶我,还要抢我的钱……哦不,抢我的证据。”
周围倒了一地的保安和那名断手的体育老师欲哭无泪:姑奶奶,到底谁凶谁啊?
“那就让他十倍还回来。”
陆京怀转过身,眼神再次变得冰冷。他抬手,身后立刻涌出一群黑衣保镖,训练有素地将王德发和那群打手团团围住。
“一个不留,送警局。”陆京怀语气平淡,“罪名,涉黑,故意伤害。”
“陆京怀!你不能抓我!我是A大的副校长!我有编制!我是……”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大喊,“我要告你!”
“告我?”
陆京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这家建筑公司,姓陆。这块地皮,姓陆。就连你脚下踩的这个台子,也是陆氏捐赠的。”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德发。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王副校长,谁给你的胆子?”
这句霸气侧漏的宣言瞬间引爆了直播间。
【啊啊啊!磕到了!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这是什么霸总文学照进现实!】
【念姐这波赢麻了!榜一大哥直接空降现场!】
【王德发:此时此刻,我只想死一死。】
纪念念从陆京怀身后探出头,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铁皮账本。
“王校长,别急着被抓走啊,咱们的魔术表演还没结束呢。”
她走到镜头前,将账本翻开。
早已腐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记录着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名字。
“2021年6月,工程款五百万,转入‘海外账户A’,备注:许少留学基金。”
“2021年9月,承重墙钢筋标号降级,节省成本八十万,用于购置‘爱马仕喜马拉雅’。”
“2022年3月……”
随着纪念念一条条念出,现场的学生们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是我们的学费!是国家的拨款!就被你们这么挥霍了?”
“难怪艺术楼才建好三年墙皮就脱落,原来是豆腐渣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