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宇那个渣男，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用我们的血汗钱去留学镀金？”
“真是死的太便宜了。”
王德发脸色惨白，冷汗如雨下：“假的！都是伪造的！那是废纸！你这是诽谤！”
“是不是伪造的，问问它们不就知道了？”
纪念念眼神一凛，突然咬破指尖，在铁皮账本上飞快画了一道符。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冤有头，债有主——现！”
“轰！”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一阵阴冷的怪风平地而起，卷起工地上的沙石和废纸，呼啸声如同万鬼齐哭。
直播间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信号滋滋作响。
【卧槽！怎么突然变天了？】
【你们看那个坑！那个所谓的沼气坑！】
【妈妈呀！有东西爬出来了！】
只见那个被王德发称为“沼气池”的大坑里，原本平静的黑水开始剧烈沸腾。
无数黑色的雾气凝聚成形，化作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争先恐后地向外挣扎。
“还我命来……”
“好疼……压死我了……”
“王德发……许泽宇……为什么要害我……”
那些黑雾并没有散去，而是像是有意识一般，死死缠绕在王德发和几个心腹身上。
“啊！别过来！别过来！”
王德发惊恐地挥舞着双手，他看见了。
他看见三年前那个因为脚手架断裂摔死的工人，正提着满是鲜血的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他吹气。
看见那个被封在水泥柱里的失踪女生，正用只剩下骨架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鬼！有鬼啊！救命！我说！我全说！”
王德发精神彻底崩溃，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
“是许家！是许泽宇让我干的！那些钱都是他拿走的！那几个学生也是他为了养小鬼害死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收钱办事的！”
全场哗然。
就连一直试图维持秩序的警察也愣住了，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直接从经济犯罪变成了故意杀人？
而且还是当着全网直播的面自爆？
纪念念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一弹，一张黄符飞出，贴在王德发脑门上。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雾瞬间被震散了一些，让他不至于立刻被吓死。
“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可怕。”
她对着镜头，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
“王副校长刚才的供词，大家都听到了吧？各位警察叔叔，还要证据吗？”
领队的警官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带走！封锁现场！通知重案组！”
直到王德发被押上警车，嘴里还在疯疯癫癫地喊着“别抓我”，“有鬼”之类的话。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夏晚星和苏甜兴奋地冲上来：“念念！太牛了！刚才那个特效是怎么弄的？太逼真了！”
纪念念收起账本，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商业机密。”
她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站在身后的陆京怀。
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
“处理完了？”
“嗯，这五百万花得值吧？”纪念念眨眼。
陆京怀收起手机，上前一步，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还不够。”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洒在颈侧，惹得纪念念缩了缩脖子。
“账本的事解决了，接下来，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纪念念一愣：“什么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