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如月,风姿绝世。
正是陆京怀!
他的记忆……完好无损!
纪念念紧绷的心弦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彻底松懈下来。
“念念,别怕。”
“想跑?”
那缕已经快要散尽的青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虚空中硬生生揪了出来,重新凝聚成那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在本君面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谁给你的胆子?”
“说,你的主子是谁。”
门外,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纪星燃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虽然看不见那团黑气,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瞬间被一股温暖的力量驱散。
他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你……你是谁?”
而闻柏远和封十堰,则同时脸色剧变!
他们看不见那道圣洁的白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
那是一种凌驾于凡俗所有力量之上的,如同天威般的绝对压制!
闻柏远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连流转都变得滞涩!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封十堰眯起了那双邪气的眸子,像一头嗅到顶级猎物气息的凶兽。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京城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个“好玩的”东西?
“不说?”
陆京怀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指尖白光一闪,直接点在了那团黑气的眉心。
“那本君,就自己来看。”
“啊——!”
黑气发出一声比之前凄厉百倍的惨嚎,无数纷乱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陆京怀的脑海。
片刻后,陆京怀松开手,那团黑气核心彻底化为飞灰。
他转过身,将灵力耗尽的纪念念轻轻揽入怀中。
一股纯净温和的灵力渡入纪念念体内,瞬间抚平了她亏空的气血。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
纪念念靠在他胸前,心彻底定了下来,还不忘小声告状:“你怎么才来,我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抱歉,刚落地就发现你在救人,没敢打扰。”
陆京怀的声音带着一丝歉疚,“下不为例。”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瞬间点燃了屋外的两个火药桶。
“放开她!”
闻柏远一声爆喝,煞气冲天。
他完全无法容忍,自己看上的“猎物”,被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搂在怀里!
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震颤,一拳裹挟着千钧之力,直冲陆京怀的面门!
然而,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在距离陆京怀三尺之外,就仿佛打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闻柏远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陆京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话音刚落,闻柏远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震回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在远处的廊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纪星燃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可是瑞王闻柏远!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就这么……被人一句话给弹飞了?!
封十堰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有两下子。不过,当着本侯的面,动本侯的人,阁下未免也太不把本侯放在眼里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鬼魅般出现在陆京怀身后,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煞气,直取陆京怀的后心!
“大哥!自己人。”纪念念惊呼。
陆京怀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揽着纪念念的腰,身形如鬼魅般一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封十堰的利爪。
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屈指一弹。
“叮!”
一声轻响,封十堰只觉得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指尖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暴退数步,一脸惊骇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
一招!
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招!
闻柏远和封十堰,两个站在这个王朝武力值顶端的存在,在这个白衣银发的男人面前,竟如同三岁小儿般不堪一击!
“本君今日不想杀生。”
陆京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们身上,“再有下次,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