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闻柏远和封十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凡人!
“念念,此地不宜久留。”
陆京怀不再理会他们,低头看向怀里的纪念念,“七皇子体内的咒力已解,但下咒之人,必须尽快找出来。”
纪念念立刻会意,她从陆京怀怀里站直身子,从袖中掏出那块漆黑的玄铁令牌,高高举起。
“瑞王殿下,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
闻柏远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陆京怀,又看了看那块令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王,一言九鼎。”
“好!”
纪念念转身,看向一脸懵逼的纪星燃,“哥,你先回府,我进宫一趟。”
“进宫?!”
纪星燃快疯了,“念念你别闹了!皇宫是随便能进的吗?!”
“有这个,就能。”
纪念念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然后把目光投向闻柏远,“王爷,借你的王府侍卫一用,开道,进宫!”
这波授权,格局必须打开!
闻柏远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陆京怀悠悠开口:“不必了。”
他揽住纪念念的腰,淡淡道:“去皇宫而已,何须如此麻烦。”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突然亮起一个玄奥无比的法阵,白光一闪,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屋子石化的人。
纪星燃:“……”
闻柏远:“……”
封十堰:“……”
缩地成寸?!神仙手段?!
良久,“弟弟,回家……”
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了已经彻底傻掉的纪星燃身上。
救命!我妹怕不是被神仙拐跑了!
……
与此同时,皇城,钦天监。
一个身穿八卦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盘坐在观星台之上,闭目吐纳。
突然,他面前用来镇压气运的七星灯,猛地爆掉一盏!
老者脸色一变,豁然睁眼!
“噗——!”
他一口心血喷出,满脸骇然。
“怎么可能?!‘七日断魂钉’……被破了?!”
他布下的咒术,居然被人从根源上强行破解,甚至还遭到了反噬!
“是谁?!京中何时出了这等高人?!”
老者脸色阴晴不定,他掐指一算,却发现天机一片混沌,什么都算不出来!
他心中警铃大作,正欲起身,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是在找我吗?国师大人。”
老者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他身后不知何时,竟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银发白衣,宛如神祇;女的素裙黑发,眉眼含煞。
正是凭空传送而来的陆京怀和纪念念!
“你……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老者惊骇欲绝,他这钦天监守卫森严,更有阵法加持,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顺着网线来打你,听过没?”
纪念念活动了一下手腕,笑得一脸核善,“老东西,下咒的时候,很爽是吧?”
老国师瞳孔一缩,强自镇定下来,厉声喝道:“大胆妖人!竟敢夜闯钦天监!来人!护驾!”
然而,他喊了半天,外面却无半点声息。
陆京怀淡淡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方空间,已被我禁锢。你那点微末道行,在本君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
本君?!
老国师听到这个自称,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张老脸瞬间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指着陆京怀,颤声道:
“银发……白衣……难道……难道您是……”
陆京怀没有回答他,只是目光落在了观星台正中的一尊黑色神像上,眼神倏然变冷。
“果然是你的人。”
他语气平淡,却让整个观星台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用这种阴沟里的手段。”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