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血池里的红毛怪彻底怒了。
它堂堂前朝皇帝化身的血尸,竟然被无视了?
“吼——!”
红毛怪一声咆哮,猛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它身高足有两米多,浑身长满坚硬如铁的红毛,双眼泛着幽幽的绿光,带着一股腐烂的恶风,直扑岸边的纪念念而去。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女人看起来最好吃!
“小妹小心!”纪星燃吓得大叫。
“念念!”
然而,纪念念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淡定地从怀里掏出玉佩,然后又摸出了一叠黄符。
“软柿子?我看你是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
就在红毛怪的利爪距离纪念念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她面前展开。
那是玉佩自带的护主阵法!
红毛怪撞在了一堵防弹玻璃上,“咚”的一声闷响,整张脸都撞扁了,挂在屏障上缓缓滑落。
“就是现在!关门打狗!”
纪念念大喝一声,手中的黄符不要钱似的撒了出去。
“天雷地火,听我号令!给我炸!谁怂谁是孙子!”
“轰轰轰轰——!”
那些黄符贴在红毛怪身上,瞬间爆炸。虽然对于这种级别的僵尸来说,普通的符纸伤害有限,但架不住量大啊!
一时间,红毛怪被炸得东倒西歪,身上的红毛都被烧焦了不少,发出阵阵焦臭味。
“吼!”红毛怪吃痛,愤怒地想要反击。
陆京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星光。
“既然夫人不想让你活,那你便再死一次吧。”
陆京怀手腕一抖,剑花挽起,如同银河倾泻。
“噗嗤!噗嗤!”
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红毛怪身上,黑色的尸血喷涌而出。
“我也来凑个热闹!”
封十堰见状,那种嗜血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将长刀扛在肩上,一个助跑,高高跃起。
“给老子……跪下!”
裹挟着战场煞气的长刀,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劈在红毛怪的肩膀上。
“咔嚓!”
坚硬如铁的红毛怪,竟然被这一刀砍得膝盖一弯,单膝跪地!
“好机会!”
纪念念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补刀时刻啊!
她反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糯米——那是刚才进门前特意让林婉儿准备的。
“尝尝姑奶奶特制的‘珍珠奶茶’配料!”
“去吧!皮卡丘!”
一大把糯米精准地撒在了红毛怪被砍开的伤口上。
“滋啦滋啦——!”
糯米遇到尸毒,就像滚油遇到了水,瞬间冒起白烟,疼得红毛怪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
这一套连招下来,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简直就是正义的群殴!
“我靠……”
纪星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害怕,“这也太残暴了吧?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闻柏远瞥了他一眼,“有时候,恶人还需恶人磨。你妹妹,很有做悍匪的潜质。”
“你才悍匪!你全家都悍匪!”
“若是能把你这小傻子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做个悍匪倒也不错。”
“你……”
纪星燃脸腾地红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还要不要脸了!”
“在星燃面前,脸面这种东西,偶尔可以不要。”闻柏远语气轻挑,但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几只从血池里爬出来的血尸小喽啰刚想要偷袭,就被他随手一挥,几枚透骨钉射出,直接钉死在地上。
“大哥,你也管管他!”纪星燃求助地看向封十堰。
封十堰一边狂砍红毛怪,一边抽空回头吼了一嗓子:“管什么管?老子觉得他说得对!你要是当压寨夫人,老子必须是大当家,他顶多算个二房!”
“滚啊!谁要给你们当压寨夫人!我纪家不要面子的吗?”纪星燃彻底崩溃了。
战场中央。
红毛怪已经被打得怀疑尸生了。
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沉睡了这么多年,刚一醒来,就被一群人不讲武德地围殴。
特别是那个女人!
明明身上没有多少灵力,但是那些手段简直下作至极!
撒糯米就算了,她竟然还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它的眼睛喷!
“吼——!”
红毛怪愤怒地咆哮一声,身体突然膨胀,原本干枯的皮肤开始裂开,露出里面流淌着岩浆般**的肌肉。
“小心!它要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