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股无形的波动**开,那女鬼竟然被这股气浪震得后退了几分,眼里的凶光变成了畏惧。
“我知道你冤。”
“生前被这毒妇骗去被下了药,活生生被剥皮抽骨。”
“你的媚骨天成,本该是一生富贵顺遂的命格。”
“却成了别人眼里的唐僧肉。”
听到这话,那女鬼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发出一声悲鸣,两行血泪滚滚而下。
“可是……”
纪念念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
“你现在附在她身上,除了折磨她,你自己也会因为沾染了活人的因果而永世不得超生。”
“为了这种烂人,搭上自己的下辈子,值得吗?”
女鬼愣住了。
它犹豫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宛柔,又看了看纪念念。
“我……不甘心……”
女鬼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
“我凭什么……要放过她……”
“谁说要放过她了?”
“这种为了美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杀人取骨的怪物,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纪念念转过头,对着那个女鬼伸出手。
“人间有人间的法律,地府有地府的规矩。”
“出来吧。”
“我送你去地府,那里的判官会给你一个公道。至于这个女人……”
纪念念看了一眼林宛柔那张已经彻底崩坏、露出森森白骨的脸。
“媚骨离体,反噬入髓。”
“她的余生,都会在浑身骨骼寸寸碎裂的痛苦中度过。这比杀了,更让她绝望。”
女鬼沉默了许久。
终于,它点了点头。
随着一道红光从林宛柔体内飞出,钻入纪念念手中的符纸里。
失去了怨气支撑的林宛柔,瞬间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她的身体因为失去了那根主要支撑的媚骨,腰部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对折角度。
“啊……我的腰……我的腿……我没知觉了……”
林宛柔趴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灾和病痛折磨。
“带走。”
王老爷子站在一旁,脸色灰败瞬间苍老了十岁。
王家这次,是真的栽了。
“收工!”
纪念念拍了拍手,刚想把那个装着女鬼的符纸收好。
突然。
变故突生!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宴会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嘻嘻嘻……”
“真是精彩的一出戏啊。”
众人回头。
只见在那高高的二楼栏杆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身影。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面具。
面具上,用鲜红的颜料,画着一张夸张的……
哭脸。
“哭脸面具人!”
是他!
那个幕后的大庄家!
“纪小姐。”
面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纪念念,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格外刺耳。
“毁了我的画皮阁,又坏了我的骨宴。”
“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抬手。
无数张画着诡异符文的纸片,像黑色的蝴蝶一样,铺天盖地地朝着纪念念等人飞来!
“小心!”
陆京怀眼神一凛,一把将纪念念护在身后。
轰轰轰——!
那些纸片撞在光幕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这次只是个见面礼。”
“纪安念,我们在‘那里’等你。”
等到烟尘散去。
二楼栏杆处,早已空无一人。
只留下一张黑色的卡片,静静地插在栏杆上,上面画着一个鲜红的倒计时。
【距离鬼门大开,还有……七天。】
七天?
鬼门大开?
“看来。”
陆京怀走到她身边,伸手拿过那张卡片,指尖微微用力,卡片瞬间化为飞灰。
“有人不想过安生日子。”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里的幻境?我想回现代了,我想喝奶茶,想吹空调,想刷短视频……”
“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