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找什么？”
纪念念逼问道，“别跟我说什么长生不老，那玩意儿骗骗皇帝还行，骗不了我。”
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在找……龙脉之眼。”
“首领说，只要挖出龙脉之眼，再配合这满城的怨气，就能打开通往那个地方的大门……”
“那个地方？”
陆京怀突然开口，声音微冷。
“地府？”
男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
陆京怀没再说话。
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想开鬼门，反攻地府？
这群人，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什么档次，也敢去他的地盘撒野。
“行了，拖下去吧。”
纪念念摆摆手，像扔垃圾一样把男人扔给了赶过来的侍卫。
“二哥，这人交给你审。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这庄子现在归我了，剩下的打扫工作，就麻烦瑞王府的人了哈。”
闻柏远：“……”
他堂堂瑞王，是来当清洁工的吗？
但看在纪星燃的份上，他忍了。
“来人！洗地！”
……
庄园主楼，一间还算干净的茶室里。
纪念念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陆京怀。
她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凝重。
“京怀。”
她手里把玩着那个从面具人身上搜出来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依然残存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性。
“我们在这个幻境里，待得太久了。”
陆京怀正在煮茶。
“嗯。”
他把一杯热茶推到纪念念面前。
“念念是想问，如何破局？”
“破局是一方面。”
纪念念端起茶杯，却没喝。
“这几天我也感觉到了，这个所谓的古代，不仅仅是个副本。”
“它更像是一个……平行时空，或者是过去的一段历史投影。”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血有肉，有因果。”
“我想问的是……”
纪念念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认真。
“我们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打破这个幻境，回到现代？”
“是把那个所谓的幕后首领干掉？”
“还是……要帮你把神格彻底修补完整？”
陆京怀放下茶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两者皆有。”
“这个幻境的维持，依靠的是两样东西。”
“一是被窃取的神格碎片，作为能量源。”
“二是某种执念，或者说……某个关键的历史节点。”
他看着纪念念，目光深邃。
“只有纠正了这段被篡改的历史，收回所有神格，幻境才会崩塌。”
纪念念点了点头。
“行，这个我懂。打怪升级捡装备嘛。”
但随即，她话锋一转，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那如果……”
“我们不走常规路线出去。”
“而是直接在这个世界，打开鬼门，下地府呢？”
那个面具人刚才说了，他们的目的是打开通往地府的大门。
如果那个门真的开了。
是不是意味着，陆京怀可以直接回归本体？
陆京怀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可以。”
“这也是最快的方法。”
“只要拿到龙脉之眼，我就能强行开启鬼门关，带你回九幽。”
纪念念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直接杀去皇陵啊！”
“但是。”
陆京怀打断了她，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有一个问题。”
“什么？”
“时间。”
陆京怀指了指窗外的月色。
“这里是幻境，时间流速与外界是割裂的。”
“但地府的时间流速，是恒定的。”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