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说,至少她肯定能给他生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子。
这女人聪慧,又有本事,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总能护得住自己和孩子。
她的孩子定然也会和她一样合他心意。
只可惜……她是个子嗣缘浅的。
沈云棠倒是不知道皇帝因为她这一番话又联想了些什么,用过晚膳后就洗漱准备上榻。
皇帝年轻气盛,正是热衷那事的时候。
待到两个人都享受到之后躺下来,夜已经深了。
萧景曜心情好,也愿意搂着人温存一二,只可惜沈云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倒在他怀里就直接睡了过去。
本以为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谁知才刚三更天就被梁忠叫醒了。
沈云棠醒的时候,人还迷糊着,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二皇子突发急症……嘴唇泛白……苏贤妃娘娘……”
听起来像是二皇子那边出了事。
沈云棠定了定神,这才清醒过来,忙坐起身。
“你歇着吧,朕去重明阁瞧瞧二皇子。”萧景曜这会儿已经在宫人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裳。
“陛下莫要着急,行宫里夜路崎岖难行,陛下定要小心才是。”沈云棠也忙穿衣下地,好歹把皇帝送出了院子。
二皇子白日里才出来逛了园子,夜里就病了,这只怕不是巧合。
也不知究竟是谁下的手,想算计的又是谁……
沈云棠心里装着事,夜里没怎么睡好,卯时一刻便起身了。
刚用过早膳,行宫里头所有嫔妃就都被皇帝一道旨意叫去了重明阁。
沈云棠一听就猜到是出事了。
皇帝这个时间应当在与众臣议事,不该还留在后宫。
多半是二皇子的病,又有了什么新说法。
沈云棠心下叹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和裴御女一道走进了重明阁。
萧景曜坐在最上首,苏贤妃陪坐在他身侧,发髻微乱,神情瞧着也不似往日那般游刃有余。
众人请安之后,萧景曜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胡太医,你来说说看,二皇子昨日夜里这病,究竟是因何引起的?”
胡太医小心翼翼地拱手道:“回陛下,二皇子昨夜病起突然,忽呕吐不止,挥霍缭乱,继而周身酸软乏力,种种病症表现像极了霍乱之症,但实则……却是中毒病发之兆……”
“哦?中毒?胡太医不妨说得更详尽些。”萧景曜凉凉的。
“微臣才疏学浅,诊断不出这是何种毒物,只是二皇子的衣物上附着有曼陀罗花的香气,且重明阁内每日都燃着九和香,而恰好曼陀罗香与九和香相生相克,两者的香气一旦混合,必定会引发中毒……”
胡太医这番话一说出来,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下毒是宫中嫔妃争斗时惯用的手段,只是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对皇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