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盘输了,第二盘你来我往地胶着了好一会,最终险胜一子。
不过沈云棠还是很满足就是了。
险胜不也是胜吗?
萧景曜瞥见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笑了笑,将手里黑子丢下。
他心想,其实沈云棠的棋艺十分不错,后宫里恐怕没几个人能赢过她。
只是越是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就越是能激发起他心底的好胜心。
若是一味相让,反倒失了趣味。
当夜,皇帝自然是在颐华轩留宿。
不过总有人不服气,想要来截胡。
妍美人的人赶来了颐华轩。
彼时,萧景曜和沈云棠刚洗漱过,正准备躺下。
外头梁忠叫了一声。
萧景曜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何事?”
“回陛下,是妍美人那儿的福全,说是妍美人身子不适,请陛下去看看呢。”
“朕又不是太医,身子不适就去请太医来治!”萧景曜沉着脸,语气极为烦躁。
沈云棠轻笑一声,开口道:“长顺公公,您没听见陛下的吩咐吗?还不快去给妍美人请太医?”
她可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敢来她这儿截胡,她就敢往她脸上盖一巴掌。
萧景曜捏她下巴:“你个坏脾气的,当真是睚眦必报得很。”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这太医要是真的请去了望月轩,那妍美人可就大大地没脸了。
“陛下说错了,嫔妾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沈云棠声音有些哑,很是撩人:“嫔妾脾气坏又如何?陛下不也很喜欢嫔妾这样吗?”
说着,也不待皇帝回答,俯身便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一上一下的位置瞬间颠倒。
沈云棠直接坐在了皇帝身上。
萧景曜还从来没在床榻上这般被动过,但……感觉倒还不赖。
甚至颇为享受。
床笫之间,他见过很多女子不同的模样,沉默的,生涩的,娇羞的,但像沈云棠这样风情十足却又不显得艳俗的,还是第一次见。
她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每一帧画面,都格外鲜活。
也只有她,能让他酣畅淋漓地尽兴。
所以,每回她侍寝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格外愉悦,也格外喜欢欺负她。
最后,等到沈云棠彻底没力气了,萧景曜才笑着起身,重新将人压住:“爱妃今晚出力不少,朕当然也该略尽‘绵薄之力’。”
沈云棠这会儿真是累得连说不要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含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
萧景曜失笑,动作放轻了些许,但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