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看向陈氏:“沈二夫人,这信上可是你的笔迹?”
陈氏梗着脖子:“求陛下明察,臣妇……臣妇是被人算计了!”
“沈二夫人此言差矣。”沈云棠站起身:“连伺候你的丫鬟都指认了这就是你的笔迹,夫人又何必嘴硬?”
“更何况此事由陛下亲查,夫人若是再这般欺上瞒下,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贞昭仪好大的口气!无论如何我也是你的嫡母,你竟敢这般与我说话?”陈氏万万想不到沈云棠当着皇帝的面都敢如此放肆,当即大怒。
沈云棠就等着她发火呢。
此时淡淡一笑:“嫡母?陈氏,本宫是给你脸面才称你一句夫人,否则,一个日日谋划着要害本宫性命的逆贼,有什么资格站在此处与本宫说话?”
“你以为你那一肚子的毒计无人知晓吗?本宫也不妨跟你直说,今日陛下之所以召你前来,为的就是要将你贬作妾室。日后,你若能安安分分待在南院当一个妾,本宫或许能饶你一命,不再深究此事。”
“你说什么?!”陈氏大惊,登时大怒,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当即大骂:“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娼妇之女,我才是沈家家谱上记着的嫡妻!你这个贱种!竟敢如此害我!”
“陈氏,陛一个人死还不够,恨不得把她们俩也搭进去。
没看见陛下脸都黑了吗?
“我害你?你有今日,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沈云棠手死死的攥着,面上表情依旧淡然:“你有胆子对陛下的嫔妃出手,就得承担后果,否则,这天底下岂不是人人都敢把手伸进陛下的后宫?”
萧景曜闻言,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爱妃说得不错,此事若不严惩,恐怕日后还会有贼子胆敢效仿。”
“梁忠,传朕旨意,陈氏谋害宫嫔,以下犯上,判杖五十,即日起削去嫡妻身份,充作妾室,终身不可再踏出齐国公府半步。”
此言一出,真是震惊全场。
就连陈氏自己都完全愣住了。
所有人都想,陛下还当真是极宠爱贞昭仪娘娘。
为了给她出气,竟然将人贬妻为妾,还要圈禁起来。
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啊。
“你!你竟敢仗着皮相蛊惑陛下……”陈氏大怒。
“陈姨娘,你看清楚,这里是御书房,不是能容你放肆的地方。”沈云棠欣赏了几眼陈氏脸上神经质的表情,微微笑起来:“怎么,姨娘如今就痛了吗?”
“你当初作恶的报应现在才刚开始啊,姨娘就已经这么痛了么?”
“你口口声声说我娘是上不得台面的娼妇,说我是贱种,可如今,你也是与她一样的贱妾了。”
“怎么样,被贬妻为妾的滋味好受吗?”
“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等以后年老色衰了,有你的苦头吃!我就等着看,你总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一日!”陈氏咬牙切齿。
“呵呵,姨娘这是被我说的话气着了,气得疯魔了?怎么在陛陈氏被她刺激得脸都白了:“你……”
“陈姨娘,你只是个妾室,合该称呼本宫一句昭仪娘娘。”沈云棠刻意咬重了妾室两个字。
陈氏怒极,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闭就直接晕过去了。
梁忠见状,连忙叫来几个小太监把人拖去外头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