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夏阳竟然想要偷袭圣女,趁着人家闭关的时候行龌龊之事,简直是禽兽啊。”
“要我说,他莫非是认为自己拥有蛮体的身份就能为所欲为了,殊不知天高地厚,哪里是他能随便出手的地方。”
“哼哼,就凭这个混蛋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配!”
他们已经提前公之于众,将夏阳所谓的罪名给订好了,令他怪异的源头也在于此,竟然说他对孙族的圣女起了歹心,妄图占为己有,平常人听到这种话肯定不干,但夏阳却是一脸的苦笑。
谁能想象的出来,他何止是有这个贼心,可是还曾经在地牢里边,跟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进行了深入探查,只是目前还不能将其公开,除非是夏阳活得不耐烦了。
别的不提,就算演武场上这些弟子一人一口吐沫星子,都能把他给硬生生的淹死,说不定还会掺杂着几位长老的愤怒。
严格来说,他们尽管口头上不断的声讨着,可实际心中都在寻思着,如果有这种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控制得住。
“您老这是作甚?”夏阳露出不解的神色,其实心中也弄清楚了,他一只都有这种困惑,但从未开口询问,无非心中怀有一丝丝的期待。
若是说刘成着老家伙对他就与厚望,这完全是不现实的事情,但却又分配了重要的任务,兹事体大,怎么着也得弄个双重保险才对,因而在她体内点下了一道烙印,这样确保万无一失,对宗门内外都能有个交代。
眼看着木已成舟,在如何反抗也是无用了,夏阳只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旋即转身没入了通道的更深处,伴随着眼前的一阵眩晕传来,整个人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来回颠倒,甚至怀疑五脏六腑都要吐了出来。
“哇!”
“该死的,这老混蛋也太抠门了吧,分明是不舍得继续添加灵石,否则绝不可能是这种情况。”
夏阳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幸亏早上来的匆忙,没有用早饭,要不然非得整个满天星,五颜六色的那种,实在是恶心的很。
这般恶劣的环境,分明刘成故意为之,懒得继续加持更多能量,否则凭借他的那种雄厚空间法则造诣,绝对能保证安安稳稳。
明里暗里都在对夏阳进行种种的试探,让他明白孙猴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逃得出如来佛手掌心。
一转眼的功夫,夏阳已经横渡虚空,至少上万里的距离冲了出去,剩下演武场上的这些弟子们议论纷纷,几位长老的身形渐渐消散,不明就里的家伙们似乎还没有过足了瘾。
“嘿,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现如今的这座修行界,其实已经到了翻天覆地的前夕,我们都是非常特殊的一代人。”
“这根夏阳还是有些关联的,他就像是一个例子,能够清晰的引证出来,蛮体尚且难以自保,何况我们这群普通人了,日后还是多加努力的修炼。”
“听闻在那天地灾难来临的时候,就连这几位长老都未必能保全自身,真不知猴年毛月才能实现长生。”
也就是夏阳现在已经离开了,如果让他听到这些话,只怕会感到相当可笑,踏入道途的这些年轻人,通常会经历三个不同的阶段,无非就是最早的心怀壮志,认为自己什么都能一点就透,传闻中的至尊虽说傲不可攀。
但只要随着时间的退役,以及奋斗过后的成果,早晚都能取而代之,长生更是随时随地挂在嘴边,老前辈们则是投其所好,整日不停的念叨着次子千年难得一遇,将来大放异彩,必定前途无量之类的混账话。
等到了他们也不如中年阶段,第二层就随之开启了,傻瓜才会相信这种事情,长生,那就是个笑话而已,恐怕这辈子距离长生最近的时候,就是勉为其难的起了个名字唤作长生,说不定还会引来旁人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