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之后,尤其是像他们这些护法大佬们,随着年纪的增加,多多少少都会心有不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想轻易的将手中滔天权柄给让出去。
然而死亡是永远都要面对的难题,所以那么对的千古一帝,明臣武将,不管有多么巨大的功绩,却都会踏上重新追求长生的路途,再度捡起来年轻时候丢掉的美梦,只是成功的概率根本就从来没有变动,一直都是零。
强如至尊,创造了新的修行体系,可照样还是死的透心凉,否则怎会有他们的坟墓留下来,一个时代的落幕,往往都不是那么平静的过程,伴随着杀戮与征伐。
所幸,这些事情跟夏阳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他现在更应该考虑的绝非长生,连如何活下去都成了未知数。
“唉,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回到了原点。”身边的光芒逐渐消失,眼前也跟着恢复了正常状态,夏阳长叹一口气,折算哪门子的事情。
先前在洛神院筹划了很长时间,无非既是打算怎么站稳脚跟,结果上位者的一句话功夫,直接就把他又给倒腾了回来,偏偏该不能有所拒绝,这点就让人感到很是无奈。
更比说刘成临走前打入体内的一道印决,光是微不起眼的动作,却让夏阳着实愤怒,他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打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该怎么避免刘成的探查。
现在丝毫不夸张的说,那个老家伙一念之间,就能轻轻松松看到夏阳的所有动向,这绝对不被允许,要不然刘策的存在感岂不是彻底抹除了。
“小子,您看我说什么来着,不听老人言,这就叫吃亏在眼前啊,哈哈哈。”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入脑海空间,刘策的冷水虽然迟到,但永远会泼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原本夏阳并不知道刘成会给自己安插一个什么样的罪名,这还是他看到旁人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处处的邪门目光,这才强行摊入他们脑海空间,终于知道了实情。
不过既然都已经答应了他们,在想要返回也不可能了,毕竟连宝物都收入囊中,况且除了对圣女的试图亵渎意外,没有什么别的借口,可以当成驱逐的由头。
总不至于在演武场上的当日一站,就受到了流放的罪过,这也太明显了,谁找到场中这些弟子里边,存在着多少来自于赵国的暗探,刘成正式因为早就察觉到了这点,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也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了。
要不然,向他堂堂的一位首席长老,事实上的洛神院掌控者,何必那么豪言好意,甚至于说低三下四的前去求情,冲着一名普通弟子几乎到了卑微的地步,多么的不可思议,但偏偏还真就发生了。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周长老转身化作一道晨光,便是直接离去了,大禹胡占收起了这道玉屏,也想要找个地方踏踏实实的,但在这一愣神的功夫,突然竟然有位白衣少年走了过来,很是直接的拦住了两人去路。
开口便瞄准了手中的那两个玉屏,“建议你们的宝物一用,日后必定相换。”
说完还没等夏阳同意便是直接抬手向前抓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流出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是何方神圣,凭什么抢走属于本尊的宝贝?!”胡占可没那么好脾气,一把将后者给扒拉开,与此同时,周围的那些弟子眼神深处分明有着畏惧的状态,全部齐刷刷地向后退一去,而他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已经用巧取豪夺的方式搞到了很多宝液。
受到这样的对待,白衣少年瞬间变了脸色,“你敢对我这么大呼小叫!”
其实夏阳和刘策都不想轻易的惹出事端,他们再怎么说也只是初来乍到的新生学员,而周围的修行者每一位都拥有着不亚于筑基境界的事例,一旦对方起因来自己没有任何的好果子吃,所以也打算息事宁人,即便是丢掉两瓶宝物也没什么大不了。
胡占愤怒的站出来,握紧了拳头还想要多说两句,但被夏阳给拽住了,吃一堑长一智,咱们先把这笔账记下,将来有能力了再进行偿还也不错。
话银落下,夏阳就想要退却,然而白衣裳年发出阵阵冷笑,反倒是快速的动用手腕轻微抖动,刘策当然没有夏阳那种天生神力,而且现如今连修行者的门槛都还没有摸到经济是对五行经有了些许的参悟。
跟他们这些入门许久,修为深厚的师兄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