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青布官服、挎着腰刀的人正站在明月酒楼门口,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官府的人 。
“是官府的人!”伙计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燃了火,“阿力把明月酒楼供出来了,这下好了,看他还怎么跟咱们抢生意!”
周围几个伙计也凑了过来,几人搓了搓手笑道:“早说明月酒楼那阴招长不了!下药害客人,官府不查他查谁?今儿个指定要封他的店!”
客人里也有人议论起来,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秉持着看热闹的心态。
陈掌柜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有期待,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慌。
他望着那两个官差,盼着他们能立刻冲进明月酒楼,将他们的店给封了。
果然,那两位官差走进明月酒楼。
“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嘛。”一个伙计呢喃开口。
“我猜这会儿明月酒楼的掌柜肯定跪在地下,恳求官差不要封他的铺子!不过他做了这样损阴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封他的铺子?!”
陈掌柜笑了笑:“好了,快去干活吧。咱们不要凑这个热闹。”
几个伙计连连点头,纷纷去干活去了。
陈掌柜也以为明月酒楼里面肯定鸡飞狗跳,他就等着看一会官差封了明月酒楼!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两个官差醉醺醺地走出来,脸上泛着红光,衣襟上还沾着酒渍。
另一个则叼着明月楼掌柜递过来的烟杆,含糊地说:“掌柜,下次有好酒还叫上咱哥俩!”
明月楼掌柜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两位下次再来,我保准给两位留最好的位置!”
其中一个官差伸出手拍了拍明月酒楼掌柜的肩膀,那熟稔的模样,倒像是见了老朋友!
“这……这咋回事?”伙计的声音弱了下去,刚才的兴奋劲儿散了大半。
另一个伙计也挠了挠头,皱着眉:“不对啊,就算不抓人,也该问两句吧,怎么还笑着说话?”
陈掌柜的手心慢慢冒了汗,他死死盯着对面。
只见明月楼掌柜不知道跟那官差说了什么,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店里的客人也看到这一幕,刚才议论的声音渐渐小了。
“掌柜的,要不我去看看?”伙计急得直跺脚。
陈掌柜摇摇头,声音有些发哑:“不用等了。”
只见明月楼掌柜瞥了眼他们的方向,高声道:“那是自然,两位官爷慢走!”
看着官差大摇大摆远去的背影,时来酒楼里瞬间没了声音。
伙计攥着抹布的手越收越紧,眼圈都红了:“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阿力明明都招了,怎么还跟他称兄道弟?”
其他人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没说话。
陈掌柜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张纸,刚才心里的那点期待,此刻全变成了冰凉的失望。
他望着明月楼掌柜站在门口得意的模样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明月酒楼的东家,哪里是什么普通商人,分明是在官府里有靠山!
阿力或许真的招了,可在权势面前,那点“证据”根本不值一提。
“掌柜的……”伙计小心翼翼地开口,“咱们现在咋办?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
陈掌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平静得吓人:“该咋办咋办。张老板,您的酸梅汤凉了,我再给您换一碗。”
他转身走向后厨,脚步有些沉,可腰板却依旧挺得笔直。
等到准备收市,客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伙计们也准备收拾铺子关门,结果店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 陈掌柜,别以为你用阿力就能让我们明月楼关门?”对方笑的十分得意,那嚣张的模样看的伙计拳头都硬了!
“ 你不用那么嚣张,虽然我不比你们东家有钱有势,但是我们时来酒楼在这也有几十年的基础,你们想要吞下去是不可能的!”
刚开始廖员外也想要将时来酒楼收购自己用,不过陈掌柜并没有同意,他们才在对面开了一家明月酒楼。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们记恨上自己,所以才跟他们打商业战。
明月酒楼掌柜轻笑:“那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