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林知意躺回**,很快就睡沉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后,发现脚跟处磨破的伤口已经结痂。
虽然还是很疼,但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
去杂物房找了一双大一号的鞋,她匆匆来到陆景年的卧室前候着。
“那个谁。”
随着门“嘎吱”一声打开,陆景年低沉却又好听的声音传来。
一会小保姆,一会那个谁的,她还真是不配拥有姓名。
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林知意走到陆景年的面前,态度恭恭敬敬的,“先生。”
“今天天气不错。”陆景年看着她,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林知意一顿,开口回道,“是挺好的。”
陆景年收回视线,“跟上。”
保镖推着轮椅往前走,林知意抿了抿唇,跟在他们的身后。
陆家很大,她跟着他们走过了一条又一条长廊后,一座佛堂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看到佛堂的那一瞬间,林知意愣住了。
她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桐城人这么有宗教信仰的?
老宅的佛堂已经让林知意印象深刻,陆家的佛堂,跟老宅的佛堂比起来多了几分肃杀。
莫名的,林知意停下了脚步,没有跟着陆景年进佛堂。
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陆景年侧过了脸,声音很淡,“进来。”
林知意闻言,下意识看向了守在佛堂外侧的保镖。
这应该不是在叫她吧?
她刚这么想着,下一秒,眼前的保镖肃着一张脸,说道,“陆总叫你进去。”
林知意:“......”
沉默了几秒,林知意只好上前。
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她快步走到陆景年的身边,“先生,你喊我?”
陆景年抬眼,“上回在老宅,你和奶奶探讨佛经,探讨得如何了?”
林知意:“先生,我对佛经了解不多,老夫人给了我一本《金刚经》。”
陆老夫人私底下让她做的事情,她没打算做,毕竟陆景年此人可不是好惹的,林知意很惜命。
一开始,她是打算找个机会和陆景年坦白此事的,可现在,她又起了别的心思。
有句话说得好,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为什么不能吊着陆老夫人呢?
届时,假如她不能从陆景年这里离开,说不准,还能借陆老夫人的手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