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运气好点，还能借陆老夫人的势回京市报仇去。
只是......
林知意很清楚，陆景年不是个好糊弄的人，要是在他面前耍小心思，她瞒不过他。
陆景年饶有兴致的看着林知意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许久过后，突然出声，“你看看这里的佛像，和你在老宅里看到的，一样吗？”
他的声音很轻，林知意却从其中听出了森森冷意。
瞬间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朝佛堂里的那尊佛像看了过去。
黑色的佛像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走近了点，林知意看到佛像竟被锁链捆住了。
这个佛堂，摆着这样一尊佛像，看着就不像是有信仰的模样。
像是想到了点什么，林知意浑身汗毛直竖，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怎么不说话了？”
耳畔落下一声轻笑，林知意骤然回过神来。
“先生，两尊佛像，不一样。”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奶奶吃斋念佛多年，很是虔诚，我跟她不同，就如同，这两尊佛像。”陆景年看着林知意，目光沉静。
林知意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毛骨悚然。
她想到了那本《金刚经》。
现在，想来是她表忠心的时机到了。
想到这一点，林知意说道，“先生，那天在佛堂里，老夫人还和我说了一些话。”
陆景年脸上的表情不变。
林知意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她让我在您身边监督您，那样的场合，我怕惹怒她，只能假意应下。”
“为何之前不说？”陆景年问。
林知意答：“之前在老宅，人多眼杂，后来又遇到了许多事，我便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同您说。”
说到这，她长睫颤了颤，在陆景年面前蹲了下来，抬头看他，“先生，我现在什么都告诉您了。”
顿了一下，林知意声音很轻，“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景年垂下眼睛，对上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她现在的模样，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重合到了一起。
那个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仰头看他。
眼睛格外的有神。
他不语，林知意心中焦灼，却也耐着性子等着。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许久后，陆景年忽地挑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