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休息时间,沈乐语也没出门,看着花园里花该浇水了,她没喊管家,亲自动手。
她戴着草帽坐在草坪边的木椅上,一手扶着花枝,一手修剪着蔷薇的多余枝叶。
沈乐语动作娴熟利落,专注得连鬓角垂落的发丝也忘了拨开。
她一边修剪,一边拨通凯撒的电话:“你现在在医院吧?你尽快安排,去国外疗养院把我奶奶接回来。”
电话那头凯撒说了什么,沈乐语笑了笑:“她在我身边起码能保证安全……”
挂断电话,沈乐语盯着一丛已经修剪得差不多的花枝,考虑下一步计划
霍耀泉迟迟不愿意离婚,她不能因为这个人渣,影响到自己生活,还是逼他同意离婚。
思绪游离之间,一道熟悉的男声突兀响起。
“你知道水管破了吗?”
沈乐语抬头,便看见傅渊行正走下草坪,他刚从公司回来,西装还没换下,袖口挽着,眉眼之间透着一丝难得的柔意。
沈乐语收回视线,这才看到了旁边的水管不知何时破了。
她放下剪刀就要过去,傅渊行抢先一步,蹲下身帮她整理那根歪了的水管。
沈乐语扯了一下软管,强大的水压猛然喷涌而出,直直冲向两人。
“躲开!”傅渊行下意识想拉她闪避,可为时已晚。
冰凉的水瞬间浇了他们一身。
沈乐语穿着浅色连衣裙,被水一激,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傅渊行衬衫也湿透了,白色布料下腹肌若隐若现,线条清晰,胸肌在水珠的映衬下更显紧致。
两人距离极近,沈乐语呼吸微乱,她能感受到贴着的那副结实的胸膛传来炽热的温度。
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她条件反射想退开,却发现腿被花盆挡住,退无可退。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表面却镇定如常,眼神上移,似笑非笑地说道:“胸肌练得不错啊。”
傅渊行眼神幽深,薄唇轻启,“你第一反应是关注这个?”
沈乐语气定神闲:“怎么,我夸你你不爱听?”
傅渊行轻轻低笑了一声,眉梢带起微不可查的得意。
事实上,在沈乐语说出这话之后,他的肌肉确实下意识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