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衣服也湿了,要不……去我家里换?”沈乐语看着他那件贴得紧紧的衬衫,“别感冒。”
“好。”傅渊行毫不犹豫应下。
沈乐语转身领着他往屋里走去。
只是走在前头,没注意到身后的傅渊行眼底那点异样的情绪。
进入沈乐语的家,傅渊行脚步不自觉慢了几分。
玄关打理的十分整洁,换鞋柜上摆着简洁的陶艺饰品,墙面挂着几幅抽象画,光影落在原木色地板上,温柔沉静,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像极了她本人……
他在客厅缓步而行,目光掠过落地窗旁那一张设计工作台,上面摆着很多张画好的草图。
“坐吧。”沈乐语脱掉了外套,将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
她弯腰在柜子里翻找,找出一套男士休闲服递过去:“这个你先换上吧,干净的。”
傅渊行视线在她眼底一顿,忽然开口:“……他经常来?”
都要商量离婚了,她还留着霍耀泉的衣服?
沈乐语没反应过来,随口答道:“嗯啊,经常过来吃饭,住一宿都有,不然我留他衣服干嘛?”
空气安静下来。
她一抬眼,正对上傅渊行冷下来的脸色。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湿漉漉的外套。
“不用了。”他说,“我没有穿别的男人衣服的习惯。”
沈乐语觉得莫名其妙,但想到他还是因为自己,衣服才脏了,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有洁癖?这是全新的,还没穿过。”
傅渊行没接话,起身走到门口,“我来只是想提醒你,明天九点到傅氏正式任职,别迟到了。”
门砰地一声被砸上。
沈乐语站在原地,懵了几秒,低头看看茶几上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家客厅:“……凯撒的衣服怎么了?这也是高级定制好吧?说不凯撒还不愿意借给你呢!”
门外,傅渊行已经走远。
翌日。
沈乐语到傅氏入职,就被前台拦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