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噩耗，让沈中山发疯。
“上游收货商停止收货，还要彻查前几批货，你仗着合作久，把所有的残次品都高价卖，现在瞒不住了。检查出来肯定要赔偿，违约金对沈氏来说可是天价！”
“下游供货商又停止供应，库存里的原材料连今天都撑不过去，如果再没有入资，沈氏产业链彻底断了，沈氏就破产了！”
沈中山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疯狂摇头，想否认自己的想法。
但沈乐语都已经告诉他，事实就摆在面前。
他哪怕不可思议，也出声道：“之前那些货，是你高价收购的？是你在帮沈氏？”
难怪，沈氏有多少积压的货物，对方就要多少。
更何况……合作久了，对方不检查残次品率，为了多挣钱，沈中山将大部分残次品都高价卖给对方。
难怪一直没出事。
都是因为沈乐语？！
怎么可能，她不过是全职太太罢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沈乐语讥讽一笑：“你以为你那家快要倒闭空壳公司，靠什么能拿到那批特供原材料的？是你沈总人脉广，口碑好，还是你信用高？”
她一步步走近沈中山，居高临下道：“你靠的是我！只不过你眼盲心瞎，连谁帮你都不知道，活该破产。”
沈中山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不，不可能，你在开玩笑。”
与其说他不相信，还不如说是，他不愿意接受沈氏即将破产的事实，而衍生出来对沈乐语能力的抗拒与诋毁。
“你这是要毁了沈氏！不，绝对不可能！我会拿到傅氏订单，东山再起！”
“合作订单？”
傅渊行冷淡道：“很遗憾，沈氏集团这种企业，从来没有进入傅氏的合作考量名单。”
“你是什么东西？”沈中山忍不住咆哮，“居然做得了傅氏的主？你知道傅氏在国际上有多厉害吗？只要傅氏肯出手注资，沈氏绝对不会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