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山声嘶力竭。
在场人看来就是个笑话。
沈氏磕破头想求傅氏的合作，沈中山却连傅氏总裁都没见过。
傅渊行站在他面前，他的狗眼都认不出来。
“真是可悲。”
蓝夜摇头轻啧，“你求着要傅氏的订单，你这几个月一直想搭上线，不断托关系见一面傅总，现在人站在你面前，你又认不出来了？”
沈中山如遭雷击，脸色顷刻间变的煞白。
他声音开始颤抖，不敢置信：“你……你是傅渊行？”
难怪这么有气场。
“都怪我，都怪我狗眼看人低。傅总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关于合作的问题我……”
傅渊行冷声打断：“想谈合作？那你就傅氏设计总监谈吧。”
沈中山左右看看，也没别人，赔笑，“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这里……”
话还没说完，他猛然警觉，傅渊行说的傅氏集团设计总监，是沈乐语！
他最不喜欢，一直折辱勒索不看好的女儿，居然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成为的傅氏集团设计总监。
他是真的破防了。
这一刻的错愕打脸，比被傅氏拒绝合作，还要剧烈千百倍。
他仿佛被人当头扇了一巴掌，久久缓不过来。
“谈合作？可以。”沈乐语冷冷开口：“但在此之前，先谈谈初心的赔偿问题。”
沈中山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一骨碌在地上爬起来：“当然可以，要多少钱？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