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心中暗骂,这画饼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
“不不不!”
他连忙摆手。
“小子愚钝,万万不敢劳烦二长老!”
“那真的是瞎蒙的,小子连自己当时怎么想的都记不清了。”
“实在是……实在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哦?当真记不清了?”
叶山海的笑意不减,但眼神已经开始变冷。
“当真!比真金还真!”徐安赌咒发誓。
院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个装傻到底,一个笑里藏刀。
一个死不松口,一个步步紧逼。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终于,叶山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缓缓收回扶着徐安的手。
那股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整个院落,空气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罢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再无半点温情。
“既然是意外,那便是你自己的福分。”
他深深地看了徐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识抬举的死人。
“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甩袖袍,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叶长松和几个护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白着脸,慌忙跟了上去。
“院门被重重关上。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徐安才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整个后背猛地靠在了门板上。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夫君!”
“夫君,你没事吧?”
叶玲儿、叶魅儿等五个妻子此刻才敢围拢上来。
一张张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惊惧。
刚才那股恐怖的威压,让她们这些凡人女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事。”
徐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挨个抚了抚她们的脸颊,柔声安慰。
“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善罢甘休?
绝无可能!
叶山海那最后一眼的杀意,他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只是暂时退去,下一次,要是让其抓住机会必然会再扑上来!
徐安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他在这叶家的处境。
赘婿,终究是赘婿!
哪怕展露出惊世的才华。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家眼里,也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奴仆!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之前还是太大意了!
那只完美版的傀儡犬,就像一块肥肉,已经引来了最凶恶的豺狼!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迅速成型。
从今往后,再不能制作那般惊世骇俗的新式傀儡了。
但是,灵石又不能不赚!
那就……
徐安的眼中浮现出狡黠。
那就制作阉割版的傀儡!
保留核心的仿生结构,但削减其灵活性和智能。
让它比市面上的傀儡强上一筹,足以卖出高价,但又达不到那种令人觊觎的完美程度!
如此一来,既能闷声发大财,又能有效藏拙,不至于再引来这种杀身之祸!
没错!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