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们都有了身孕,需要静养。
徐安终于迎来了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之后,他不再踏出院门半步。
闭关修炼,炼制傀儡。
赚取灵石。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般平静下去。
然终天有不测风云。
这一日,徐安刚从福牛镇售卖完新炼制的一批仿生傀儡犬归来。
怀中揣着沉甸甸的灵石袋,心情颇为不错。
可刚踏上通往回院的山道时,顿觉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远处演武场的方向,传来了阵阵喧哗与压抑的怒吼,刺破了东乌峰午后的宁静。
徐安眉头一皱。
“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当即脚步一转,循着声音快步而去。
刚到演武场,就见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赘婿。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神色各异,有惊恐,有兔死狐悲,亦有幸灾乐祸。
徐安凭借着如今远超常人的力气,轻易挤开了人群,视线投向中央。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秦风!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被誉为这批赘婿中第一天才的三灵根拥有者。
此刻正被两名身穿玄甲的叶家护卫死死按在地上!
他的发冠早已歪斜,华贵的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草屑。
脸颊深陷泥土之中,狼狈不堪。
而在秦风身前,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
男人负手而立,面容冷峻,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沉重如山。
让周围的练气期赘婿们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筑基期!
这绝对是筑基期的修士!
“放开我!你们这群叶家的走狗!有本事就杀了我!”
秦风奋力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中年男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淬了冰一般。
“秦风,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秦风怒喝。
“违抗家族号令,不与叶家女子通婚,生子!按族规,视为叛族!”
中年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宣读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叛族者,当……”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赘婿的脸,一字一顿。
“就!地!格!杀!”
轰!
这四个字,比惊雷更响,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安站在人群后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他浑身的血液都冻得几近凝固。
这就是叶家!
这就是那个给予他们富贵、给予他们修仙希望的叶家!
不就是不生孩子吗?
居然会闹这么大的罪过!
用之如宝,弃之如草!
秦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就地格杀!来啊!动手啊!”
“皱一下眉头,我秦风就不算男人!”
“死?”
中年男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
他挥了挥手。
“将他拖下去,关入精铁囚笼,就摆在演武场中央。不给食,不给水,让他自己慢慢等着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遍了整个东乌峰。
“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这就是背叛家族的下场!”
护卫们得令,架起还在疯狂咒骂的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