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拖着一条死狗,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囚笼走去。
徐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他的心,比福牛镇寒冬的井水还要冷。
此后的数日,整个东乌峰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云之下。
那精铁铸就的囚笼,立在演武场的中央。
每日都有护卫队前来巡查,确保没有一个赘婿敢靠近。
秦风的经历,成了一场被强制观看的、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第一天,他还在囚笼中奋力撞击,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叶家的无情与狠毒。
第三天,他的声音已然嘶哑,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偶尔迸发的几句恶毒诅咒。
第五天,他蜷缩在囚笼的角落,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已失去。
第七日清晨,当徐安再次路过时,囚笼里只剩下了一具蜷曲僵硬的尸体,双目圆睁,仿佛还残留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很快,两个杂役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打开囚笼,将秦风的尸体拖了出来,随意地扔上了板车。
徐安的目光跟随着那辆板车,一直来到东乌峰后山的一处犬舍。
随着杂役的一脚,那具曾经承载着天才之名的躯体,滚落进犬吠不止的食槽之中。
几条壮硕如牛犊的恶犬一拥而上,撕咬声令人头皮发麻。
徐安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丝丝奔雷诀的电弧在指缝间隐现。
力量!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对更强大的力量,充满了如此疯狂的渴望!
回到静室,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一阶中品傀儡·玄甲卫士】
这是系统奖励给他的,比他之前炼制的仿生傀儡犬要复杂十倍不止。
对神识的操控、材料的配比、灵力的注入,要求都极为苛刻。
此前他一直不敢轻易尝试,生怕浪费了珍贵的二阶炼器材料。
但现在,他等不了了!
他需要更强的护身符!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将神识沉入图纸的那个深夜。
“咚咚咚。”
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徐安眉头一挑,神识扫过,来人的身份让他有些意外。
打开门,孙二牛那张带着几分谄媚和惶恐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徐安兄弟……”孙二牛鬼鬼祟祟地探进头,声音压得极低,“方便说话吗?”
徐安让他进了院子,淡淡地看着他。
“孙兄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孙二牛搓着手,一脸的坐立不安,他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屋子,才凑到徐安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开口。
“徐安兄弟,秦风那事儿……你都看到了吧?”
徐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吓死我了!”
孙二牛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后怕。
“这叶家,就是个狼窝啊!咱们这些赘婿,就是他们圈养的种猪!”
“哪天没用了,说杀就杀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不想死啊!”
徐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孙二牛继续道。
“所以,我……我联合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咱们合计了一下,想了个出路!”
“哦?”徐安终于来了兴趣。
“咱们向家族申请了!”
孙二牛的眼睛亮了起来,“咱们不求什么修仙大道了,就想求个安稳!”
“我们自愿组成一支商队,去外面的凡人国度,替家族打理生意,赚取灵石!”
“这样既能为家族效力,又能远离这是非之地!”
他顿了顿,一脸期盼地看着徐安。
“徐安兄弟,你脑子最灵光,不管是生儿子还是炼傀儡,都比我们强太多了!”
“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想请你……当我们的头儿!带着我们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