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毅见是叶瑶,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收起灵力,赔着笑脸。
“瑶姐,这胖子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的是你。”
叶瑶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双美目中没有丝毫温度,直直地盯着叶毅。
“徐安是家族正式册封的客卿长老,兼任书院教习。”
“不论出身如何,这身份便是家族给的。”
“你当众羞辱长老,是在打大长老的脸,还是在质疑家主的决定?”
叶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心高气傲、最看不起赘婿的叶瑶,竟然会出面维护徐安?
不仅是他,就连徐安也不禁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这女人之前,不是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吗?
叶瑶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转头看了一眼徐安。
眼神极其复杂。
厌恶?有。
不甘?也有。
虽然是个赘婿,虽然是个伪灵根,但不可否认,徐安确实有才!
哪怕她心里再不喜欢,也绝容不得叶毅这种蠢货去诋毁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
“道歉。”
叶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瑶姐,我……”
叶毅还要争辩,却触碰到了叶瑶那愈发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凛。
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转过身,对着徐安极其敷衍地拱了拱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徐长老,方才是我失言了,得罪。”
说完,他看也不看徐安一眼,黑着脸转身就走,带着跟班灰溜溜地上了灵舟。
叶瑶深深看了一眼徐安。
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半个字,转身追随叶清雪而去,裙摆摇曳,留下一地冷香。
“姐夫,这娘们儿转性了?”
叶凡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逼。
徐安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若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吧,我们也上去。”
……
灵舟划破云层,带起阵阵罡风。
甲板角落。
叶凡还在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一边往嘴里塞着肉干,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刚才就不该拦着我,那叶毅就是欠收拾!”
“也就是仗着二房现在势大,若是放在以前,我非得把他那张小白脸给坐扁不可!”
“行了。”
徐安靠在船舷上,任由高空的冷风吹乱发丝,神情慵懒。
“跟这种人置气,跌份。有这闲工夫,不如多跟我说说翰来城的情况。”
听到正事,叶凡终于咽下了嘴里的肉干,神色稍微正经了几分,叹了口气。
“姐夫,这次情况真的不妙。”
“咱们大长老一脉在翰来城的生意,本来主要是丹药和低阶法器。”
“但这半年来,那张家就像是疯狗一样,不仅暗地里截我们的货,还公然降价抢客。”
“反正生意没得做了,不过这些也没啥,关键是……”
说到这,叶凡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我听家里长辈说,张家这次之所以这么嚣张,据说背后有大宗门撑腰,他们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蚕食我们的铺子。”
徐安手指轻轻敲击着船舷,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不管他是什么大宗门撑腰,只要不是筑基期的老怪亲自下场,这翰来城的天,就翻不过来。”
徐安眼中精芒一闪,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望着云层下逐渐显露轮廓的翰来城。
张家既然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