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飞逝,流云飞掠。
巨大的灵舟破开云层。
翰来城的轮廓,在晨曦中显露而出。
随着灵舟缓缓降落,甲板上一阵**。
叶瑶与叶清雪神色匆匆,刚一落地。
便有早已候着的几名中年管事迎上前去,恭敬行礼后,拥簇着二女向城中最繁华的方向行去。
其余叶家子弟也各自散去,或是寻欢作乐,或是前往自家支脉的据点。
寒风卷着落叶,吹过空****的渡口。
“姐夫,咱们去哪?”
叶凡缩了缩脖子,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晃了晃,眼神茫然。
徐安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神色淡然,手中把玩着那枚黑铁令牌。
“去大长老名下的那间铺子。”
既然是代表大长老一脉,总得有个落脚的地界。
“啊?”
叶凡脸上的肥肉瞬间垮了下来,五官都要挤到一块去了,满脸的不情愿。
“姐夫,你是不晓得,那破地方现在鸟不拉屎,连只耗子都懒得去打洞。”
“咱们去那干嘛,不如去酒楼先搓一顿……”
“带路。”
徐安没废话,只吐出两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叶凡被噎了一下,看着徐安那张冷峻的侧脸。
到了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地走在前面。
穿过几条繁华的主街,周围的喧嚣声渐渐稀疏。
巷弄越走越窄,两旁的建筑也愈发低矮破旧。
终于,在一处积着污水的巷尾,叶凡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间挂着半块残匾的铺子。
“喏,就是这了。”
徐安抬头望去。
门楣上全是灰尘,那块写着叶氏杂货的牌匾摇摇欲坠,蛛网在门角结了一层又一层。
这就是大长老一脉在翰来城的据点?
这哪里是铺子,简直就是难民营。
徐安迈步跨过门槛,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店内昏暗,货架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件落满灰尘的低阶法器随意丢弃着。
柜台后,一个身形干瘦、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躺在藤椅上,脸上盖着一把破蒲扇,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老头!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叶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上前一脚踹在藤椅腿上。
“谁?!谁敢在叶家地盘撒野?!”
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把破蒲扇直接甩飞出去。
待看清来人,老头浑浊的老眼瞬间亮起,脸上堆满了褶子,比**还灿烂。
“哎哟!这不是凡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老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老头点头哈腰,那一脸谄媚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老奴才。
紧接着,他目光一转,落在了随后进来的徐安身上,笑容微微一僵。
一身青衫,面容生疏,身上也没什么灵压波动。
“凡少爷,这位是……?”
老头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狐疑。
家族里没见过这号人物啊,莫非是凡少爷新收的跟班?
“把你的狗眼擦亮点!”
叶凡冷哼一声,挺起胸膛,指着徐安大声呵斥。
“这是我姐夫!也是家族册封的客卿长老!”
“今后这铺子里的事,全凭我姐夫做主!”
“你个老东西,要是敢有半点怠慢,小心小爷扒了你的皮!”
“客……客卿长老?”